鬼才不会嫁人呢
    也是,锖兔这般年纪也该有喜欢的女孩了,即便是比他小一些的善逸也会不知所谓地追在她屁股后叫她未婚妻。她与锖兔这些年未见,有自己喜欢的人也挺正常的。

    只是谷凝觉得锖兔不知道自己恢复了记忆,否则她高低也得八卦一下,这小子的心上人是谁?

    究竟是哪一位可爱的小姐被他看上了,她可以从中帮他一下。否则,以他那直男本性,别还没追上人,就把人给吓跑了。

    要是奈子姐姐他们还在的话,她才懒得操这心呢。

    出了当年那事后,谷凝始终对锖兔抱有一丝愧疚感,即便知道当年的事并不是她的过错。

    如果今后她能见证锖兔结婚生子,在这世间不再孤身一人的话,她会更安心一些。

    于是,即便觉得有些别扭,但谷凝还是忍不住开口询问。

    “锖、锖兔先生,这是送给……”她指着折叠整齐的漂亮衣服,故作疑惑。

    急于想知道答案的她,错过了锖兔拭擦面具的手僵硬了一下,随即像是掩耳盗铃般飞快地说了一句。

    “这是给你准备的衣服。”耳尖微微泛红。

    “啊?”谷凝怔了一下,看着推到自己面前的赞新漂亮和服,难得懵了一下。

    “……这几天幸苦你了,我想你需要好好休息几天,洗浴的热水已经准备好了,就在隔间,有什么需求你尽管提。”

    说着,他唰地起身,往外走去。

    “有事喊我一声就可以了,没人会来打扰。”他清冷地说了一句,看似淡然,实则有些慌张地快步离开。

    谷凝都没来得及反应,就见他已经关上门离开了。

    啊,这……这小子还是一如既往地让人难以理解啊。

    还好她恢复了记忆,知道这小子就是这么莫名其妙的性格,不然换做一个人,恐怕都会觉得这人脑子不正常。

    锖兔抱着剑,背对着房屋,如同忠诚的守卫一般坐在围墙上,精致的狐狸面具斜挂在脸侧,淡然的双眸静默地凝视着高挂的半月。

    和他外表的淡漠不同,他对谷凝是温柔而克制的。实际上,他和谷凝单独相处的时候并不多。

    之前是有谷奈子几人,之后又有真菰和鳞泷师父等人……但只有锖兔自己知道,他是多么羡慕能让谷凝亲切以待的他们。

    他在谷凝面前总是那么僵硬,明明是想要亲近她,却不知为何做出的行动总是让人费解,明明他在面对别人的时候,并不是这样……

    锖兔眼底闪过一抹懊恼,他伸手将脸侧的面具拿下,将面具缓缓覆盖在正脸上。

    「锖兔师兄,你……是不是喜欢阿凝啊?」脑海中突然闪过真菰曾不经意的疑问。

    锖兔的动作僵住了,手上的面具缓缓滑落,露出那张有些错愣的脸。

    “啊!!”

    屋内突然传来谷凝的尖叫声,锖兔眼神一厉,顾不上掉落在草坪上的面具,飞身一闪,瞬间出现在门口,唰的一下拉开门。

    “阿凝!!你怎……”他紧张的神色一怔,脚步迟疑地上前,“阿凝,你、你没事吧……”

    谷凝正以一种一头着地的摔趴在地上,虽然摔倒的姿势有些不雅,但怎么看也不像是被鬼袭击的状态。

    说来惭愧,谷凝是被衣服上的长腰带给绊倒的。

    刚欢喜地沐浴出来,美滋滋地穿上新衣,心情美妙的她忽视了这件漂亮和服的难易程度,随便绑了腰带,就跑出来了。

    缎带不伦不类地绑在她腰上,还有很长一节像个拖尾一样垂在地上,不被绊倒才怪。

    但这也不能怪她,女式和服穿起来本就复杂,之前都是别人帮她穿的,现在她一个人能穿上不掉落就很不错了。

    “唔……呜呜……好疼……”谷凝揉着摔疼的脑门,小声呜咽。

    听到锖兔的声音才反应过来,他已经伸手把自己扶起来了。

    见她衣着不便,他便一把打横将她抱起来,动作轻柔地放在床褥上。

    她的和服穿得松松垮垮的,锖兔如同给小孩整理衣物般一本正经地给她拉好服饰,甚至半跪而下,给她系好长长的腰间缎带,手指灵巧地给在她身后打了一个大大的蝴蝶结。

    如果谷凝心细一些的话,会发现他的手法和当时的奈子如出一辙,只是他的动作稍微生疏一些。

    锖兔虽然表面淡然,一切动作看似自然从容,但他耳尖微红,心跳如雷,一旦谷凝有一丝抗拒或不悦的举动,他便会僵硬地停下,不敢触碰她一分。

    谷凝因摔的这一跤,对这和服烦扰不已,现在有人自己整理穿着,她自然乐得其所,倒也没想那么多。

    什么?男女授受不亲?

    开玩笑,在她眼里锖兔虽然长大了不少,但因为这几年她几乎都是在昏睡中度过,再者她刚恢复记忆不久,在她眼里的锖兔和当年那个别扭好强的小男孩没什么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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