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她手中散发出一道白芒,覆盖在杏寿郎身上,如一团充满暖意的水流,充满强烈的生命气息缓缓注入。
两人一愣,杏寿郎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恢复,胸膛上的窟窿正在被什么填满。
血液很快止住,而伤口正入眼可见的愈合着。
“住手!你快停下!!”
突然感觉到了什么杏寿郎猛地抓住放在自己身上的小手,一脸震惊的制止她。
“咳……”谷凝缓缓抬头,扬起一张虚弱又得意的笑容。
“你会活下去的……”她的眼瞳微微泛着异样的白芒,如手中那道如泉水般清灵舒适的白光一样,带着一股庞大得令人难以想象的生命精华。
然而这并不是一种纯粹的治愈手段,而是她将杏寿郎身上的伤害转移到自己身上。
“阿凝!!够了,够了!!”炭治郎震惊万状。
谷凝没有回应,在一片心满意足中缓缓闭上眼,两人连忙用衣服将她严丝合缝地包起来,带着她离开。
***
蝴蝶屋。
“没想到她的能力竟是这个……”蝴蝶忍十分吃惊,望着躺在床上小小一只的谷凝,眼底露出怜爱之意。
救了杏寿郎之后,她便再也撑不住地昏睡了过去。她救了命悬一线的杏寿郎,将他的伤害全部转移到自己身上。
这一举动震惊了整个鬼杀队,连主公大人也在不久前来看望过她,对她表示最深切的感激。
大家都知道鬼的生命力极其顽强,但谷凝却不知为何如此柔弱,难道是因为这种异于常态的血鬼术吗?
“她……真是太乱来了!”杏寿郎面色肃穆道,若不是他们及时把她转移到阴影之处,她恐怕早在太阳光下自焚而亡了。
毫无疑问,谷凝的做法让整个鬼杀队对她刮目相看,即便对她再有偏见与苛刻的人,也在心里改观了不少。
然而没几天,谷凝的状态让众人更加忧心焦急起来——她的伤势不仅没有开始愈合,伤口沿边开始形成焦黑状,浮现一缕缕灰烬缓慢消散。
仅一眼,便能分辨出这是鬼即将自焚消散的象征。
没有阳光照射,没有被日轮刀砍掉脑袋,自焚消散的现象竟在她身上出现,这简直前所未有。
大家不由得心慌起来。
如果再不想办法,恐怕她坚持不了多久就会彻底消亡。
这是所有人都不愿意看到的。
炭治郎几人自责至极,都怪他们没有保护好阿凝。
连一向开朗自信的炼狱杏寿郎在这段时间也沉着一张脸,虽没有多言,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最自责的那个人。
如果可以,他宁愿死掉的是自己,而不是像她这样一命抵一命地让他苟活下来。
在无人见到之处,他沉着的脸下隐藏着难以言喻的悲恸。
蝴蝶忍虽是一名医疗员,但人和鬼终究不同,她几乎不能给出一个好的治疗方案。
炭治郎见此,忧心之际,他突然想到了珠世小姐与愈史郎。
珠世小姐是一名医生,再加上她也是鬼的身份,她一定会有办法。
炭治郎立即给珠世小姐寄去一封信,如果可以,他立刻带阿凝去找她。
只可惜珠世小姐回信来说,她现在的住所很远,阿凝的状况很危急,即便她现在立即赶过来恐怕也来不及了。
但她给出了一个方案——给阿凝喝一些人类血液。
考虑到他们此刻在鬼杀队总部,这种做法极有可能遭到拒绝,因此她会让愈史郎尽快送一些备用血袋过来。
“不用了!”
炭治郎告诉大家这个方法时,已经做好了自己献血的准备,然而他还未毛遂自荐,炼狱杏寿郎已经快步走到蝴蝶忍面前。
“抽我的血吧!我的血足够多,事不宜迟!”挽起袖子,露出壮硕有力的臂膀。
“炼、炼狱大哥……”炭治郎诧异不已,随即也伸出手臂,挽起衣袖。
“忍小姐,还是让我来吧,炼狱大哥的伤势才刚好不久,用我的血比较妥当。”
“不行!应该用我的!!我的小阿凝只接受我这个未婚夫的血!”
善逸不知从哪窜出来,把他挤开,伸出一只白皙有力的手臂。
“哈哈哈,你们都不行,肌肉都没有我大!”伊之助光着膀子,弓起手臂,精壮的肌肉在几人眼前摇晃。
砰的一下砸在蝴蝶忍桌前,气势非凡。
“来!用我的血!我可是最强的野兽之王,给她我的血,她能变得更强壮!哈哈哈!!!”
猪头少年一脚踩在桌子,双臂上扬,自鸣得意地大笑。
“笨蛋!你给我下来,阿凝是我未婚妻,理所应当用我的血!!”善逸一把将他扯下来,两人当即拉扯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