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害死了 他们
纷纷砰声倒地,炭治郎那张清俊的脸庞欣慰地望着她们。

    “阿凝!祢豆子,你们没事吧?” 几人被他打晕,暂时失去行动能力。

    谷凝一脸直愣愣地望着他。

    “都怪我,竟没有好好防范,害你们差点陷入危险!”炭治郎走来,一脸怜惜地抱住她们。

    在她们看不见地地方,他极为悲伤地埋在她们肩上,既庆幸又怅然若失。

    还好……还好还有你们在身边。

    感觉到炭治郎身上传来一股难以抑制的悲恸,谷凝下意识抬起手回抱他,仿佛在安抚一个走失的小孩。

    “没事的……没事的……我们都在。”

    她不知道他刚才在梦里经历了什么,但想必不是那些人口中的,所谓的‘美梦’。

    “炭治郎,你没受伤吧?”她回过神来,紧张地问。

    “我没事,阿凝放心!”他宽和又温柔地摇摇头,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开朗又坚强的少年。

    “可、可是……”然而谷凝再也抑制不住地哭泣出声,非常痛苦自责。

    “怎、怎么办,是我害了他们,都怪我自作主张,害得善逸和炎柱再也醒不过来了!”泪水滚滚直流,怎么也擦不完。

    “我太傻了!太自以为是了,明明……明明只差一点,就可以让祢豆子救了他们的……”她哽咽着,声音沙哑起来。

    一旁的祢豆子见状,焦急不已,手足无措起来,一边拍打自家哥哥,让他赶紧想办法安慰阿凝。

    炭治郎也被她突如其来的大哭吓得不轻,手忙脚乱地安慰她。

    “怎么了?阿凝,没事的,没事的,这不是你的错,你……你不要太自责……”炭治郎急得不行,顾不得其他,连忙将她抱起来,如哄小孩般安抚着。

    他抱着她走到善逸几人身边,他查看一下,又发现自己落在地上染了血迹的日轮刀,目光在那近乎被血液染成暗红色的刀柄骤地停了一下,眉头紧皱。

    他低头一看,谷凝手上还在血流不止的伤口,顿时明白了什么。

    “他们、他们用来绑住你们的绳子,我、我怎么也解不开,也弄不断,便想着用刀的砍断……”

    “可、可是我怎么也想不到,那个绳子不能用日轮刀来砍断的……”

    谷凝十分内疚地抽泣,哭得磕磕巴巴地解释。

    “明明、明明祢豆子可以有机会救他们的,而我却害他们再也醒不过来了!呜呜呜……都是我的错……”

    炭治郎连忙拉住她那只受伤的手,宽慰:“阿凝,不是这样的。”

    “炼狱大哥和善逸都是很厉害的人,不会被那种虚假的梦境给打败的,你要相信他们。”

    “他们身上没有受伤,只是陷入短暂的沉睡,我相信他们很快就会醒过来,你也要相信他们。”

    炭治郎轻轻地抹掉她脸上的泪珠,耐心地哄道。

    他余光瞥了一眼地上断裂开来的绳子,思忖:

    这个绳子上有一股不详的气息,确实不能用日轮刀砍断,但……

    他又扫了眼刀上的血迹,眼底一片晦涩不明。

    “真、真的吗?”

    听到似乎还有转机,谷凝泪眼婆娑地抬头望着他。

    “嗯,只要他们身体没事,即便是在梦境中,也会有办法醒过来回到现实生活当中。”

    想到回到强行从梦境中醒来的办法,炭治郎眼神一暗。

    “阿凝,你别担心,你做的很好,他们都没有受到伤害,你很棒!”他夸奖了一番,见她情绪慢慢缓和下来。

    他才严肃道:“这列车上的确有一只鬼,而且是一只实力不弱的鬼。”

    连炼狱大哥都中了招,恐怕这只鬼和普通的鬼不一样,极难对付。

    但他绝不退缩。

    “阿凝,你和祢豆子好好待在这里,我去找那只鬼,只有彻底杀掉他,善逸他们才能很快醒来。”

    他将谷凝放下,这列车上的人都陷入深睡,不会醒来,况且祢豆子也有一定的战斗力,他也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