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让一直鬼去执行杀鬼任务?
们一起在太阳下晒焚烧致死。

    更别说她自身本就脆弱得几乎没有什么战斗力,让这样的她去杀鬼,和送上门给别的鬼随便凌虐有什么区别?

    她可不觉得鬼与鬼之间有什么友好和善的关系存在。

    见富冈义勇面不改色,一脸严肃认真又不容置疑地望着自己,谷凝欲哭无泪。

    “不是吧,你们居然是认真的……”后一句无比小声,充斥着满满的怨念与哀叹。

    “可、可我也没杀过鬼啊!”她努力争辩,试图挽救一下。

    “我、我和祢豆子很弱的,我们都没沾染过血肉,所以体内极度缺乏能量,祢豆子几乎大部分时间用睡眠来恢复能量。”

    “我、我也是很弱的,连一般人类也打不过,就更别说是鬼了。”

    她也顾不上就这么暴露自己的弱小后会被他们轻视小瞧。

    “你、你带着我就跟带着一个拖后腿的挂件没什么区别!你、你要不再去和主公大人商量一下,这任务你就自己去吧!”

    因慌乱又害怕导致细细碎碎的声音都带上了一点哭腔,她满眼祈求地望着他。

    富冈义勇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不敢直视她的眼睛,深色的黑眸目不斜视地注视着斜前方。

    一本正经道:“主公大人的命令不可忤逆。”

    “可、可是你带着我这个拖油瓶,说不定还会害你任务失败!”她咬牙道。

    “不会!”他无比肯定。

    谷凝暗搓搓地磨牙,瞪圆了眼睛。

    这家伙怎么回事?油盐不进!

    他以为他自己已经强大到无敌了吗?这么自信她不会拖后腿?

    阴谋!这绝对是阴谋!!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把她和炭治郎几人分开去做什么杀鬼任务啊?!!

    她一只鬼为什么要被强迫去啥鬼啊!!

    这绝对是赤/裸/裸的阴谋!!

    谷凝简直快要抱头大哭出声了好吗?

    这些家伙完全不把鬼命当成命,谁知道这一出去,她还有没有命回来呀?

    他们绝对是在算计要了她的鬼命!

    她在心里已经脑洞大开地揣测出了各种灭鬼的阴谋诡计,吓得浑身哆嗦,悔不堪言。

    早知道她就焊死在炭治郎身上,死活都不离开他半步了。

    要是炭治郎在场,他绝对不会同意自己和别人去做什么杀鬼任务的。

    谷凝泪眼朦胧,暗自愤恨无果后,又可怜兮兮地盯着眼前面无表情的黑发少年。

    她这么娇俏可爱又可怜的美少女都这么放低姿态地乞求他了,他就不能心软一下吗?

    快心软啊!

    心软后就去找主公大人收回成命啊!

    在她如同祈祷般的默念下,富冈义勇确实忍不住‘心软’了,只不过……

    “放心吧!就凭你是拖不了我后腿的。”惯例的冷冷清清的语气带着无人察觉的抚慰。

    落在他人耳中却是一种轻嘲又鄙夷的自大语调。

    气得她委曲求全的表情都快挂不住了。

    这家伙几个意思?瞧不起她是吧?

    她再弱也还是一只鬼,只要不晒太阳,不被日轮刀砍掉脖子,她几乎可以永保青春,不老不死。

    “噗嗤!”

    一道幸灾乐祸的嗤笑声从后方传来。

    “哎呀!富冈先生还是一如既往地被人讨厌还不自知呢。”

    蝴蝶忍面上仍是一成不变的笑容,连微弯的眉眼以及嘴角的弧度都如同算计好一般,呈现着标准化的温柔态。

    若不是身后只有她一人,恐怕难以相信刚才那道嗤笑声来源于她。

    在交代完炭治郎几人的疗伤事项后,她本想直接离开。

    却忽然察觉到蝴蝶屋出现了另一位柱的气息,她以为是哪一位柱受伤了来蝴蝶屋疗伤,便顺势走了过来。

    每一位柱都有属于自己的屋子,一般没事不会到其他人的住所当中。

    蝴蝶屋虽然属于鬼杀队的医疗部,但实力强横的九柱很少受伤,也几乎不来这里休养。

    所以这里突然出现除了她之外的柱,也算是一件稀奇的事。

    不过,预想中受伤的柱没看见,倒是瞧见了一个快把人家小女孩给欺负哭了却不自知的大木头。

    富冈义勇瞥了她一眼,抿了下唇,道:

    “没有!”

    也不知道他是说没有不自知,还是没有被人讨厌。

    蝴蝶忍闲庭阔步地走来,一边啧啧道:

    “噢,小可怜,眼泪都快留下来了呢!富冈先生真是过分,居然独自躲起来欺负这小家伙。”

    这话说的,好像在责怪他欺负人不叫上她一样。

    “也不知道你对人家做了些什么,都委屈难过得眼泪都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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