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有严重的被鬼害妄想症?
怒对方灭掉自己的话语。

    就这么被这一笑声给击破了,什么英勇无畏、坚韧不拔瞬间令人啼笑皆非。

    她尴尬得脸都红了,恨不得立刻挖个坑跳进去。

    好在她早已经是一个思维成熟的鬼了,知道这种场面千万要稳住,不能慌,至少在气势上绝对不能输。

    没看见刚才他们都被自己给‘震慑’住了吗?

    都没人出声反驳自己,说明这招能行!

    谷凝自我安慰地想,默默将自己支离破碎的胆量重新拼凑起来。

    昂首挺胸,气势十足地前跨一步,双手叉腰,给自己壮胆后,继续道:

    “对,谁稀罕啊!我和祢豆子一点都不喜欢你那破血,难闻死了,又腥又臭。”为了证明自己的话,她还用手捂住了鼻子。

    “一直在那流着血有什么用?”她忍不住瞥了一眼那流淌不停的血,又立刻转过头,坚定不移道:

    “就算送到我嘴边,我也绝不会去舔一口!”

    “咕噜~”话音刚落,她的肚子好似抗议一般,自顾叫了一声。

    “噗嗤!”

    众人再次齐齐望向恋柱,她再一次羞愧地道了歉,害羞地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

    有过一次尴尬之后,谷凝这一次承受能力显然提高了不少,只是脸色僵了一下。

    然后恍若未觉地,厚着脸皮开口:

    “那什么……反正我们就是不吃,绝对不吃!你就算再划上几刀,我们对你的血也一点都不感兴趣。”

    祢豆子在她身后发出粗粗的喘息声,好似在忍耐。

    谷凝这才发现,祢豆子似乎因为伤势的缘故,对于这仿佛带有异香的血的渴求比往日更加剧烈许多。

    她连忙抱住祢豆子,按住她的头压在自己颈肩上,不让她去看那摊血液。

    “祢豆子,那不是什么好东西,乖!我们不看他,他是个坏蛋。”她轻柔地安抚着她,望着她身上的伤口,一脸痛惜。

    祢豆子体内的狂躁因子仿佛得到了抚慰一般,莫名安分下来。

    她抬头目光不善地盯着不死川实弥,随后猛地偏过头,气呼呼地不看他,也不再觊觎他的血。

    不死川实弥一怔,众柱也有些意外。

    炭治郎松了一口气,眼神欣慰地望着她们。

    相比于近乎拥有完整理智和自制力的谷凝,丧失记忆且情况难以预料的祢豆子更加令人心忧。

    “哼!那血还流着干嘛?都把这么干净的地板给弄脏了,还不快止住!”

    实在有些受不了那些浓郁得令她毛孔都忍不住颤动的异香血味,谷凝没好气地催促道。

    “证明你们也证明过了,该让我们离开这里了吧!”

    待在这里真是一种煎熬!

    她警惕又防范地环视一周,掠过那些各自身着自己独特风格服饰众柱们。

    即便他们再如何惹人注目,但都没有站立在他们面前的人吸引谷凝的目光。

    那是一个身体格外孱弱的男人,气质温和文雅,仅仅是望着他便给人一种如玉春风的舒适感。

    美中不足的是,他苍白的脸上覆盖着一大片恍若诅咒般十分病态的疤痕。

    那不像外力所致,更像是从体内自发生长而出,紧紧依附在皮肉上,占据整个上半张脸。好似会呼吸毒物一般,缓慢地剥夺他的生命力。

    他像极了一块开了数道裂痕需要精心呵护的美玉。

    不知为何,谷凝心中蓦然闪过一些惋惜。

    这位主公大人虽然不如她所想的那般俊美如玉,但他身上那独特的气质无比纯粹而富有力量。

    谷凝面对他时,焦躁不安的情绪也不由自主地缓和下来。

    主公大人了解了情况,似乎并不意外,语气如常道:

    “那么这样就能证明她们不会袭击他人了吧。”他做出最后的判决。

    “但即便如此,恐怕也还有人容不下你们吧!”他转过身,面朝谷凝两人的方向。

    他的话让谷凝的心咯噔一跳,嘴唇不悦地抿成一条直线。

    “从今往后,你们必须要在炭治郎的协助下去证明,你们可以作为鬼杀队去战斗的事。”

    “要向大家证明你们可以成为给予信任的同伴,努力去获取大家的认可,成为这里的一份子。”

    谷凝眉头微皱,这是什么?她们为什么要非要得到那些人的承认不可?

    为什么不能直接放过她们吗?

    人鬼殊途,那就不要强硬凑到一起好了,这么麻烦做什么?

    她才不要去为了得到认可而去讨好他们!

    她不情不愿地腹诽着。

    但她也知道,这种话此刻绝不能说出口。

    这些人一直对她们身为鬼的身份很是介意,即便有了所谓的‘证明’之后,他们也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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