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顿了一下,不紧不慢地继续道:“也无法证明她们会袭击人。”
不死川实弥倏地抬头,眼神惊异,又带着一丝不可置信。
“她们有两年以上的时间里没有吃过任何人,这是一个事实。而且有三人为了她们赌上自己的性命。”
“如果想要否定一方的话,也必须要拿出相应的东西去证明才行。”
他的话仍然平静如常,看似随意的一句,却严谨得让人无法反驳。
连垂头丧气到准备自我放弃的谷凝都愣了一下,连她都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这话看似公平公正,但实际上在场的人多少都能感觉到主公大人有意偏向炭治郎这一方。
“大家都有这样的觉悟吗?”
众人不语。
不死川实弥紧紧蹙眉,炎柱虽然还有些不赞同,但也没再开口。
主公大人没有给大家思索的时间,再次说出一个重磅消息。
“说起来,我还有一件事要告知我的剑士们,炭治郎曾与鬼舞辻相遇。”
“什么!”众人脸色一变,无比震惊。
“明明连柱都没人曾经接触过!他居然?”
除了富冈义勇外,众柱齐齐转头看向炭治郎,仿佛在看一个神奇的生物那般惊奇。
“他长什么样子?有什么能力?他在什么地方?”
“你们战斗过吗?”
“你是怎么从他手里活下来的?”
“鬼舞辻这家伙在做些什么?”
“你去过他的老巢了吗?喂!快回答我!!”
“闭嘴,是我先问的!”
……
各种七嘴八舌的询问接踵而来,砸得炭治郎昏头转向,完全蒙圈了。
谷凝听到外面的人说起这陌生的名字时,一下子纷纷激动起来,场面喧嚣。
甚至把对于她们的愤怨瞬间转移到另一只鬼身上,相对于那叫什么鬼舞辻的家伙,她在他们眼里显然只是一个不值一提的小喽啰。
鬼舞辻?那是谁?
她怎么不知道炭治郎碰上过这名叫鬼舞辻的鬼?
只知道有一个叫珠世的女鬼,和一个叫愈史郎的讨人厌的鬼。
下一刻,她登时恍然大悟。
妙啊!!
主公大人,这一招真是太秒了!!
不过几句话,就立即转移了针对她们的仇恨值,这种避实就虚的策略简直被他玩透了!
为了保住炭治郎和她们,竟然想出这种谎言来转移大家的注意力。
真不愧是身为领袖的人,这么轻而易举就制服了这些家伙!
谷凝在心底拍手叫好,对这位从未谋面的主公大人忍不住萌生出一股敬佩之情。
这位主公大人的形象在她心里再次高大威猛起来,还为他配上了一张颜如冠玉的俊脸。
连外面的嘈杂声也磨灭不了她心中的希冀。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只要这位主公大人有心袒护她们,她坚信她们一定会没事。
喧闹声没过多久,突然又顷刻间安静下来。
若谷凝在外面,便会看见众柱再次整齐有序地跪在主公大人面前,仿佛一只只被安抚过后的暴躁老虎,异常乖顺地待着。
“鬼舞辻啊!正派人追杀炭治郎呢!虽然只是为了杀人封口,但这是我们第一次抓住了鬼舞辻的尾巴,我并不想松手呢。”
“我猜测,谷凝和祢豆子身上一定也发生了什么让鬼舞辻意想不到的事,你们明白了吗?”主公大人淡淡地问道。
“我不明白!”不死川实弥不忿地开口,“如果只是放过人类的话,我没有任何意见,但鬼不行!”
“迄今为止,我们鬼杀队是带着多大的信念和决心去和鬼生死搏斗,又有多少人为此而牺牲……因此,我无法同意!”
他斩钉截铁,固执得不肯妥协一分。
主公大人静默地面向着他。
不死川实弥突然拔出刀,毫不犹豫地在手臂上划了一刀,伤口处血液瞬间流出。
又是他!!
谷凝愤懑不已。
这个死板的老顽固!!他真要如此吗?不死不休对他到底有什么好处!!
她咬牙切齿,气得脸都红了。
忽然,鼻尖传来一股微妙的血腥味,甜甜的,香香的,好像……好像很好吃的样子。
谷凝吸溜了一下快要流出嘴角的口水,喉咙发干,有点痒痒的。
她渴了,好渴好渴……
她身后的祢豆子也躁动地动了起来,一脚无意识地踹了一下木箱,差点把小木门给踹开。
谷凝连忙靠近她,小手安抚地轻拍着她的脸。
好在木箱的门是向下压着的,否则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