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凝只觉得自己太阳穴一突一突,脑袋嗡嗡的。
这家伙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
什么叫未婚妻?还‘之一’?
什么叫不讨厌就是喜欢?
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确定自己真的不用去医院好好看一看他那看似没有异常的大脑吗?
祢豆子好奇地上前,看了看谷凝腿上的某大型挂件,又看了看正在深呼吸压制着怒气的谷凝一眼,满脸迷茫。
“你给我起开!”谷凝咬牙切齿,踢了踢大腿,完全没起一点作用。
“什么叫炭治郎的未婚妻?还之一?你脑子被猪给啃了吗?我才不是他未婚妻!”
“祢豆子是他妹妹,也不是他未婚妻,别胡说八道。”
也不知道他那脑子是怎么长的,居然会这么想?
正常人会出现这种想法吗?
鬼杀队招人都这么不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