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伤势完好无损,重新恢复了活动力。
谷凝惊异地瞪大双眸,望着原本半死不活的白兔子,双腿一蹬,活力十足地从她手里跳到地上。
它舔了舔身上黏糊的血迹,然后竖起耳朵,扭过头似乎有些好奇地回望她。
谷凝迷惑不解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倏然传来一股阵痛让她差点叫出声,好在她及时捂住嘴,才避免了将外面的人引进来。
她蹙起眉头,跌坐在地上,一手捂着后肩,痛得龇牙咧嘴。
她摸到了一片濡湿的液体,扭头看了一下,那里凭空出现了一道伤口,正缓缓流出血液。
谷凝注视了好几秒,伴随着痛意袭来,她却突然松了一口气。
那一刻,她仿佛明白了什么。
一只手捂住伤口,另一只抹去脸上的泪痕,她有些傲娇地扬起头,朝白兔子道:
“还真是个命大的小家伙!”语气带着连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柔和与释然。
原本对她十分害怕恐慌的白兔子不知怎么突然变得大胆起来。
只见它转过身子,两三下朝谷凝跳来。
谷凝正吃痛着,见它这般大胆无畏地冲向自己,她受惊一般下意识往后退。
直到后背抵住墙面才停下,同时白兔子也最后一跳直接跳到她怀里,埋头蹭了蹭,还不时地晃动着身子。
好似料到她不能拿自己怎么样,它竟然打算直接窝在她怀里不走了。
谷凝有些头疼地揉了下额头,低声威胁道:
“还敢靠近?再不离我远一点,我直接吃了你。”话虽恐吓,却没有一点威慑力。
白兔子还反而抬起脑袋,疑惑地望着她,似乎不明白她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