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说,好啊,我可以答应你。但你要服下这个。
情蛊。
他是疯子不是傻子,当然知道这什么意思,这情蛊更是师父的本命蛊。其中意味不必明说。
但他还是服了。
他不喜欢师父,但他必须要炼成。
最后,长生蛊出世,天下皆惊而万蛊宗灭。
“俗套又刺激,这故事。”江轻云评价道,戳了戳阿东,“你觉得呢?”
阿东想了下,问道:“长生蛊还在,他是那个疯子吗?”
“是,也不是!”圣女切齿痛恨道。
“我猜,”江轻云唇角微扬,语调平缓,声音轻得像一阵风,“你是那情蛊。”
“你猜错了!”圣女斥声反驳道。
江轻云点了点头,不再询问,仿佛刚才那只是随口一说。
比起这个,他要更关心的事。
江轻云话锋一转道:“圣女大人,现在又要拐我们去哪?”
圣女:“……你,你们什么时候发现的。”
江轻云:“就讲故事的时候。你信吗?”
而且,实在没想到你会好好带路好吗?
圣女:“呵呵。你们出不去的。”
阿东:“炸了这里,总能出去。”
“既然这样,我就开灯……”不习惯湿暗环境的江轻云开口道,火光才亮了一秒又掐灭,他捏紧阿东的香袋,心有余悸道,“还是不开了。黑夜挺好。”
圣女瞳孔竖起,幽幽道:“你这是什么?”
“驱虫香囊。你需要吗?对了,你不需要。”这东西就是用来驱她的。
“这不是驱,”圣女忽而道,“是灭。”
“这不是人能拥有的力量。”
江轻云想到了芙蓉和刘先生,他现在还是对他们那一脉不是很了解,于是道:“你可以想象成神力吧。”
圣女呵呵笑道:“神力,真怪。”似乎是自言自语。
江轻云送别道:“既然你没有遗言了,那我们送你走了。”
阿东刚要下手,人质突然又激动起来,“我,我再给你们讲个故事!”
“怎么这么多故事啊。”江轻云说是这么说,但拉住了阿东的手臂。
其实你很想听吧。
“我……我是只情蛊。”
她是师父的本命蛊,也是被师父送给弟子的情蛊。
她要做得只有让弟子爱上师父,不爱就让他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但没有她发挥的余地。
那个徒弟毫无保留地爱上师父,她感受不到徒弟任何的痛苦或者不愿意。
似乎,所有都是心甘情愿。
她与那师父神魂相连,生死与共。徒弟的一切,师父都了如指掌。
他很满意,甚至还出手帮助徒弟完成他的愿望。当然不过是当徒弟杀人的屠刀。
但这些她都不用管,她只是一只情蛊。
而情蛊要做的只有让徒弟动情。
她一直以为她做自己的份内之事,而且完成的很好。
直到有一天,那个徒弟对她说:“明明是条漂亮的小花蛇,怎么总是这么没精打采。”
嘶嘶……
那时候的她不知道要这么表达自己的意思,甚至没有自己的思维。
她只有做好她的份内之事。
她只是情蛊。
“阿香,你比他们都要聪明。”
“阿香你想当蛊王吗?只做情蛊多没有意思。”
“阿香,可以学着说话。你和他们不一样。”
小花蛇以他的情丝为食,以他的血肉为,听不懂他的话里的意思,只知道主人要求自己听这个人的命令。
于是她化为人形,有了自己的意识。
脱离了原主人的掌控。
本命蛊的契约破了,对蛊师有致命的反噬。
那一天,她的原主人死了。
这人却对她说:“不错,你的动作很干净。”
小花蛇没有多么高兴,终于,她可以问这个人一直困惑她的一个问题,“你,爱过他吗?”
“我相信我爱过啊。但我更爱它。”
他指了指自己琥珀色的眼睛,但她知道他说得是什么。
那才是他毕生的挚爱和执念。
他又把自己练成长生蛊。
“这个蛊,很厉害吗?”
“‘取活人生气以饲蛊,可偷天年’。不过那只是古籍里记载的,其实偷的不只是‘天年’,还有‘天’。”
“这很重要吗?”
“不重要吗?夺天命才能改变这糟心的世界。真是不公平啊,凭什么你就是被人摆布的蛊,而他是完全可以操控你人生的蛊师。就像凭什么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