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坐以待毙,还不如严阵以待。俗话说强龙比不过地头蛇。西南最大最正儿八经的修真门派就是幻剑派。
七星堂就算背靠皇帝老儿,在整个修仙界中它也只是新兴势力,跟幻剑派这种有点底蕴的千年老牌门派还是没法比的。更何况这还是人家的地盘。
单枪匹马过来不等着虐菜。
幻剑派和梁州城有什么勾当谁也不知道。自己过得好好的,突然被老远跑来的毛小子插手心里肯不能好受。
梁州要继续在西南当土皇帝,更是不想惹是生非,惹上中原地区、得罪皇帝老爷。能怎么尽快解决就怎么尽快解决好。
段丰将知道的全都告诉众人,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叶自心面露忧色道:“自从万蛊宗销声匿迹,蛊域就不知所云,我师叔曾多次尝试寻找那处境地,却每每无功而返。白水镇先例在前,如今若真蛊域现世,恐怕来者不善。”
老板们不发话,路琼生作为白云观新生代表也要有所表示,郑重点头道:“此时一定要严查到底。”
气魄是有了,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段丰没想到路琼生回答如此之果决,拍手称快道:“好!那就拜托路仙长了!”
“!?”
路琼生瞬间僵在原地,本想只普通通接个话,不让局面冷场,接过一口气把自己推上进退维谷的境地,顿时汗颜无地,低头不语。
众人啼笑皆非。本来严肃的气氛,也被他一语解得轻松不少。
笑完,江轻云终于拿出一点作为白云观观主的自觉,再怎么好笑,在外头也要维护一下自家员工。
他清咳两声让自己恢复正经从容,声音很轻却很有份地说:“少君请放心,此事交给我白云观,一切定当水落石出。”
放狠话、夸下海口有什么大不了,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要么不答应,要么斩钉截铁。大不了鱼死网破……不,溜之大吉!
对面幻剑派代表叶自心听毕这番豪言壮语,也仅仅是微微颔首,并未表态。
倘若现在有其他西南小门派在此,听完他的话,绝对会破口而出,“少年,不自量力!”
幻剑派盘踞西南,一家独大近乎两千年光阴,哪怕放在整个修仙界它地位也是数一数二。
什么时候轮到一个无名无姓无根基的三无门派上来挑衅?
对!这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路琼生看看前师兄,再看看现老板。昔日的幻剑派似乎又出现在他面前,回想往昔种种。
他不禁感慨,幸好遇到的是温和谦逊的二师兄,不提性子直要面子、有事没事直接拔剑的大师兄,换作宗门内其他人都会一口一个唾沫阴阳死人。
点心上了一轮又一轮,真正动手的也只有江轻云和阿东。
在这一轮,当最后一块鲜花糕即将落入江轻云口中时,阿东却握住了他的手。
江轻云顿了下,顺势放下后,再去看阿东。
阿东说道:“有问题。”
他一开口,整个厅堂瞬间静默下来。
但沉默没有维持很久,紧接着段丰厉声道:“怎么回事!谁将客人的点心弄脏了?”
屋内的家仆纷纷跪下求饶,好巧不巧正是这时门外一厨子扑通滑跪进来,颤着声音说:“小的该死!小的该死!是小的偷工减料!还望少爷责罚!”
江轻云垂眸瞟了一眼盘子里漂漂亮亮的鲜花糕,轻轻笑了一声,让在场其他人都不明所以。众人的目光纷纷望向他。
“这一出戏码也太出戏了,演技还不如爱……我家道侣呢。”
“不知仙长,此话何意?”段丰脸上一贯从容的表情都僵住了。
“首先,偷工减料这是个问题吗?这个理由找得也太不像样了,没一点水平。其次,这位厨师先生您在外边待多久了,怎么就知道我们会发现点心里的问题?再换一句吧,你什么时候在门外的?”
众人纷纷警觉,在场修士不少,修为也都至少是筑建期,怎么可能连门外有人都察觉不到?
叶自心立即拔剑,路琼生看了一眼,也有样学样。而对面发起事端提出疑惑的两人则安安稳稳地坐着,一个看戏表情,一个置身事外,似乎现在局面与他俩无关。
段丰道:“仙长,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江轻云挑眉道:“这就按耐不住了?”
段丰闭眼缓缓道:“不,时间已经够了。”
他话音刚落,叶自心忽然瞪大眼睛捂住胸,须臾跪倒在地,身旁的路琼生也是这个样子。
“我的灵力……”
还没说完,两眼一黑,昏倒在地。
江轻云的心脏在这时也发疯似的乱跳,体内的灵气更是毫无章法地沸腾起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