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也是一副惊恐之状。
你们什么眼神?书上都这么写的好不好!
“不记得。我不记得了。”
小弟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眉头。我也是第一次见他这么难受。
驴爷见状赶紧打住道:“不记得就不记得的,过去了都过去了。徒儿啊,为师赐你新名字。”
“打住!”我喊停,“什么时候就收徒了!怎么就你给名字!我不同意!”
驴爷脖子都红了:“你有什么不同意的!老猫死前都没给你取名!现在就来管别人家的事!”
我也不甘示弱:“他是我家人,就归我管!你看什么看,有意见吗?”
有也不行!我的金牌大厨不能就这么让出去。
这时,小弟起身说:“驴师傅,多谢了。我不想要别的名字。”
我瞟了眼地上扭得有够丑的可怜的失败品。
我抱着这个小丑陶,和他一起回去。
小弟走在后面,我想让他快跟上,却不知道开头说些什么。
差个称谓真的这么重要吗?
换位思考,如果看话本这个叫喂,那个也叫喂,肯定云里雾里识别不出来。
行,放弃了。
放缓脚步,等他走近。
“不记得可以慢慢想。”我说。
他问:“你想起自己的名字了吗?”
对牛弹琴,白费劲。
我又没有失忆,问我干嘛!
“我很快就会取好的。关心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