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杀的,那可是年少有为的总司令还是谢韵之的父亲啊!温斐要是真心的也就算了,偏这人……鬼知道他的情爱字典上有没有“真心”二字。
不敢想,这两人要是好过又掰了,该是何等恐怖的场景!轻松和谐友爱的工作氛围秒变顶级修罗场,她这辈子都在谢之之面前抬不起头来。
温斐扶额,她都在想些什么?!
“我没有调戏谢华瑾。”他强调。
再次重申,没有!
唐芯不知哪根筋搭错了非说他调戏谢华瑾,昨晚悄咪咪来找他还以为深夜e综合征又又又发作来求开导,谁曾想竟是这档子事。
这人还搁这装蒜,唐芯只甩给他一个眼神,不信。
她又不是瞎子,一号开始这俩人就不对劲,莫名其妙、黏黏糊糊、怪里怪气。温斐素来没轻没重,跟熟人说话有时跟调情似的。他俩从小一起长大,她反正已经对这张美人面免疫了,但谢叔叔不是哇!
这人,这脸,这身段,多蛊惑人心一妖精,再若有似无调戏几句,瞧把人谢叔叔逗得面红耳赤跟纯情少男似的。
“你……”唐芯叹了口气,有心再嘱咐几句。这时身后有人喊她,时间差不多,他们可以出发了。
“去吧。”温斐上前一步拥住她,在眉心处落下轻柔一吻。
唐芯只觉被清凉薄荷气息环绕,恍惚间好像置身青青草地,脚下绿草如茵,远方鲜花艳丽,清风徐徐走过带走所有迷惘踌躇,只留下大自然的芬芳,而后印堂一热,倏然回到现实。
身前空无一人,哥哥站在远处双手插兜温柔地望着她。
她下意识抬手摸了摸额心,什么也没感受到,除了自己的体温。
于是她放下手转身走向伙伴们,他们已经整装待发。
——
阳光穿透阴郁云层洒下,直直照在四人身上,写下一道道金色轮廓。少男少女负手而立,沐浴着冬日暖阳微笑,眼神坚定自信蓬勃着旺盛的生命力。
身后,背影纤细高大,蔓延进巍峨高楼,为这冰冷小世界带来暖意。
身前,是家人是友人是同僚,他们欣慰、期盼与担忧;是祖国是人民是远大理想,他们支持、鼓励,怀揣着对未来的美好期待。
而我们的主人公在想什么呢?
贺逸昇想到了父母,想到了颜雅,想到他之前平淡顺遂的二十七年人生,又想到定会波澜壮阔的未来,或许短暂或许漫长,但一定精彩纷呈。
命运啊,是个直角。
安若素什么都没想,这是她的习惯,每逢任务出发前必会清空思绪、放平心态、养精蓄锐保证自己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一直处于最佳状态。
命运,是大冒险!
谢韵之脑子里很乱,想得很杂。有童年时同母亲学习小提琴,那时其实很累但后来在同学面前装逼时的确很快乐,她有点想妈妈了;
有年少时看爸爸与严肃的祖父对弈,那场棋局的结果她早已忘记,却对当时的对话记忆犹新,父亲表明自己此生只会有她一个孩子,她就是他要的谢家继承人,祖父对此的态度……忘了,那真是一个严肃的老人家啊……哦想起来了,那场棋局最后是爸爸赢了;
有高考前和二叔姑姑去庙里求神拜佛,携着一身香火味回家被爸爸抓个正着然后被赶去写试卷;有高考后和弟妹们畅玩三天三夜,糊里糊涂度过了一整个暑假;
有郑璐璐和邹令娜,她们是两个很不错的饭搭子,或者说……朋友;有那堆狐朋狗友,其实他们只是傻了点,大部分人品还可以……其实他们背地里说得很对,谢韵之就是很清高啊;
有和温斐的抓马相遇和自己接下来一系列“傻子操作”;有和唐芯的初遇以及她们轻松愉快的三天相处;有和大家在交易所工作的点点滴滴:有小楼里的嬉笑打闹。
最后定格在一幅朦胧的画面——她站在万丈高楼顶层俯瞰车水马龙、人群熙攘,脚下是世界,手中是权力,身旁是友人。
命运,是因缘际会。
唐芯想得更多更乱更无序。
第一个念头是查看背包有没有准备周全——确认完毕,五十个格子全部填满。要她自己准备怕不是会把头发薅秃,所以机灵的唐老板选择——抄作业。
柳汐有充足的野外求生经验,唐芯找她copy了一份背包常驻清单,如:饮用水、大米、巧克力、压缩饼干、盐、干燥木柴、打火机……,跟小伙伴们商议后又加入了冰块、子弹等必需品。
昨天下午她去了趟公墓看望外婆,老人家音容宛在笑貌犹存,安静和蔼地望着她。她絮絮叨叨和外婆聊了很久,她遇见了很多新朋友,他们是与她志同道合的伙伴会携手创造一个全新的未来;
她现在可出息了,跟国家有合作呢,国家现在推出的很多新事物她有参与;她找到人生方向了,现在在做的就是;
温斐也有了“好”朋友,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