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一顿转向汽水区:“黑的红的?”
“红的。”他又不减肥,不需要控糖。
旁边唐芯幽怨地瞄了他一眼,凄凄惨惨拿起被他嫌弃的无糖可乐给自己和谢韵之满上,控糖不是为了塑形是为了抗衰老。
上班使人早衰,只能靠食补和护肤品保持自己青春无敌元气美少女的形象这亚子(╥╯^╰╥)。
交子在两人中间端着宝宝碗飘在桌子上,它拒绝无糖可乐,快乐水不加糖那能快乐嘛!
唐芯一边无语一边给它开了听可乐并插好吸管。
旁边安若素喝冰镇纯牛奶,谢韵之严重怀疑牛奶才是她的吃辣秘诀。
安若素:要不你自己试试?
谢韵之的手蠢蠢欲动,筷子在伸进辣锅的前一刻收到她爹的死亡凝视。
谢华瑾:盯ing……
身娇体弱谢之之:我恨!
颜雅和贺逸昇都喝鲜榨橙汁,谢华瑾看了一圈这桌人,索性把几瓶酒都撤下去,他喝茶算了。
唐老板的饭桌没有食不言的规矩,这桌不是朋友就是家人,更何况,火锅,吃得就是一个热闹。
语笑喧哗,觥筹交错。言笑晏晏,欢乐满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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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贺逸昇找来山楂丸给众人消食。唐芯嚼着嚼着又饿了,满屋子找零食。谢韵之只吃到七分饱,不吃山楂丸只坐在沙发上小口抿着茶水解腻。安若素坐她旁边含着根冰棍,两人对对方的饮食习惯——不理解但尊重。
餐盘交由唐老板重金(内心OS:终于把那张看着来气的七折券用掉了!)购买的全智能家具机器人负责清洗打理,被解放出来的贺逸昇又双叒叕和颜雅腻在一起追番剧。
谢华瑾把电视调到中央一套看新闻联播,温斐不理解——这东西对他这种层次的大佬来说有意义吗——并开始捣乱。
踢一脚,没反应。
再踢一脚。
“什么事?”男人侧目看他,淡淡问。
“跨年有准备活动吗?”
“活动?”男人蹙眉,表示不理解。
“常规活动——烟花秀。”
谢华瑾愣怔一秒,摇头。
印象里郝吉祥没安排烟花表演,那就是没有活动。
“哦。”
温斐似只是随口一问,对此并不做表示,安静坐好看电视(划掉)发呆。
谢华瑾凝神看他,没理解他想表达的意思。
他这是想看烟花吗?
抬起手腕看表,七点五十二分。
男人凑近青年压低声音问:“你想看烟花吗?”
温斐眨眨眼,只道:“随意问问而已。”而后起身离开。
谢华瑾盯着他的背影沉默许久。他不懂,这人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