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啧这小姑娘,你不是跟俺装傻吧?”,老五一副无语的表情,“俺们沙雕城自古以来都是一千个铜板穿一吊钱的呀!五吊钱自然是五千文铜板了,再不济你给我五两白银也成啊”。
“多……多少!?五千文!?”
温舒惊得差点把到嘴的烧饼吐出来,“这饼才十文钱三个,你一碗水要我五千文?这合理吗!”。
“嘿!我说你这小妮子!”老五顺势又抄起菜刀,“是来砸场子的吧!?”
“要砸俺老五的场子,俺老五的菜刀可不长眼!”
说着,老五就又准备绷紧肌肉,衣服袖口上的线随即崩断了几根,仿佛下一秒就又要裂开。
温舒见状连忙白手:“别!你误会了!我没想砸场子!就是单纯觉得太贵了……”
温舒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心下一动,试探地开口:“老板,那可不可以……赊一碗水…呢?”。
老五一愣,随即就平复了情绪:“当然可以了!”。
温舒目瞪口呆地看着好似被设定好的程序支配一般的老五,丝滑地舀了一大碗水递到自己面前。
“喏!可别撒了,俺也不多,撒了可不包赔啊!”
温舒好奇地询问:“老板,这赊账……难道是沙雕城的传统?”。
老五有些不解地看着温舒:“咋这么问?”。
温舒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不是在你这里又赊烧饼又赊水的,想了解一下嘛。”
“嗐!这有啥不好意思的,又不是不给钱!”老五憨笑着继续说:“咱沙雕城的城民都是最讲诚信的,赊账而已,商户们都认的”。
“都认?”
温舒不怀好意地挑了挑眉,随即毫不客气地接过大碗,将一整碗水一干而尽。
“那我……再赊一碗!”
小贩老五随即又给舀了一大碗,温舒再次一干而尽。
“再赊一碗!”
小贩老五不疑有诈,将第三碗水捧给温舒。
三碗水下肚,温舒只觉得无比畅快,牛皮纸袋里的大肉饼也在口中变得更加香滑。
此刻的温舒已经远不像刚进城那般唯唯诺诺,她觉得自己已经掌握了在沙雕城生存下去的秘密绝技——那就是赊账!
赊账大法好哇!谁知道她会在这破地儿待多久,说不定明天、说不定下周、最迟下个月撑死了吧?
只要她把沙雕城的这个BUG利用好,那她还不得横着走?
想到这个,温舒立刻去东市布庄赊了一件绸缎新衣,又去西市买了…不对,是赊了,一件防身兵器,再去南市赊了一匹骆驼当坐骑,最后在北市找了间顶顶豪华的客栈住了下来。
晚上,温舒美滋滋地躺在床上,盘算着明天再吃点什么、玩点什么……
客栈窗外悠扬的歌声吟唱到了深夜才渐渐平息,而温舒早就伴着歌声熟睡了过去。
这时一道蓝光渐渐在半空浮现,先前生温舒气的小三花从蓝光里钻出,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哼,自大狂,没有我的帮忙,我看你明天就得吃大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