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舒,阿三都没事了,你怎么还愁眉苦脸的呀?”
“我总觉得恶人谷没那么简单……”
温舒叹了口气,用手揉捻着小三花的小耳朵,“你说……要是他们不放阿三,我该怎么办呀?”。
小三花微微皱起眉头,不解地眨了眨眼:“为什么不放?阿三一个小女童,既没力气也没盘缠,眼下还受了伤,得他们养着……怎么算都是个赔钱买卖,他们怎么会不放人呢?”。
“因为阿三现在是人质啊!有人质在手,即便开战,淼淼和楚风也难免会被牵制,到时候优势在谁可就真说不准了……”
温舒愁眉苦脸,趴在桌子上,小三花用小脑袋拱了拱:“舒舒,别不开心了,大不了,咱们把阿三救出来不就好了嘛!”。
“救出来……说得容易,怎么救?”
小三花眨了眨眼,用小爪子挠了挠耳朵,“咦……小六不是也被恶人谷的人抓了嘛?怎么只听他们提阿三,却没听提及小六呀?”。
温舒挑了挑眉,若不是小三花提醒,她差点都没想起来,刚刚那个恶人谷使者满口女童阿三,却连小六提都没提一句,若不是最后淼淼提起小六,好似那使者根本不知道这一码事。
“难道小六不在恶人谷?”
这时,帐子外就有士兵来报:“温舒姑娘,恶人谷的使者来了,苏将军唤您去主帅营帐中一同接见!”。
“来了!”
说罢,温舒就一把捞起小三花,匆匆赶了过去。
结果一进帐篷,就见萧楚风已经将剑刃悬在了恶人谷使者的脖子上:“什么叫做没听说过!?小六分明就是被你恶人谷的人劫持了!”。
恶人谷的使者颤颤巍巍地求饶,眼泪都快飚出来了:“萧大人息怒……息怒啊……族长确乎是说从未有族人去过沙雕城,更不要说劫持你城中百姓了……这……这确乎是误会啊……”。
“那偷窃水源呢!?难道也是误会!?”
萧楚风的眼中几乎迸发出了火星子,恨不能将使者给活剐了,手中的刀刃更是不受控制地死死贴在使者脖子上,几乎已经看到了血痕。
苏淼淼见状,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角,萧楚风这才忍住怒火,将刀剑收了起来。
使者吓得冷汗直冒,脸色都白了几分,心有余悸地往远离萧楚风的方向偷摸挪了几步。半晌,才缓过气来,说道:“至于那偷窃水源一事……确乎也是从没听过……”。
“你还敢胡诌!”
眼见萧楚风又要举剑,使者连忙加快了语速:“萧大人莫急!只因我恶人谷是有自己的水源地,从古自今都也都是依赖自己水源的,又怎会煞费苦心去偷别处的?你们所提之事,我族中之人确乎是闻所未闻,从没有做过的啊!”。
“你们有自己的水源?还有……”温舒皱起眉头:“难道你们恶人谷的人从不外出?眼下也没有不在谷中的人?”。
面对温舒的质问,恶人谷的使者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日前确实有一队商贩外出谋生,目前还没回来……”。
“那有没有可能掳掠我沙雕城城民的就是他们!?”
温舒的追问,让使者陷入短暂的沉默,萧楚风与苏淼淼对视一眼后,将剑收回鞘中,紧接着就听使者说道:“既不能确定,你们何不等他们回来再行对峙?”。
“至于水源……”
恶人谷使者再次作揖:“苏将军、萧大人、温舒姑娘,不如随老朽入谷,亲自去看看我恶人谷的水源,便可知我所说是真是假”。
苏淼淼和萧楚风一时拿不定主意,看向温舒。
温舒咬了咬牙,眼下小六生死未卜,月牙湾的事又无定论,若是入了恶人谷再着了他们的道……可若不入,阿三在他们手上,战事又不能不明不白的搁置,倘若那队恶人谷的商贾一直不回来,难道还一直在这里等着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