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子一致,并通知其关门闭户不要外出!”
“阿四,你在此处登记相关文书,若有人告发可疑现象,全部登记在册!后续逐家登门拜访,定要确保没有遗漏。”
“阿二、阿三、阿五,你们负责将不敢回家的城民们带回萧府,务必安抚妥当!”
五人异口同声:“是!”。
“我呢!?”温舒着急地举手,“淼淼,我应该也可以帮得上忙,你要不也安排我做点什么?”。
“自然要你帮忙的”,苏淼淼认真地看着温舒,“舒舒,我相信有你在,一定能带领大家克服这次难关”。
许是月牙湾那次共事的经验,让苏淼淼对温舒有着近乎盲目的迷信。等安置好大理寺的秩序后,苏淼淼才让王小二带路,带着温舒一起去到了案发现场——
这是在毓秀楼二楼紧挨着大马路的一间客房,而这位遇害了的不知名食客,是个约莫四五十岁的中年男性,穿着一身麻布衣裳,头上还戴着一个锅盔似的麻布帽子,装扮一看就与沙雕城当地的居民截然不同。
至于,说他糟了难……若不是温舒亲自再三确认,他确实没了鼻息,很难将这位面色红润看起来只是睡着了的食客,当成是个死人。
这方面,苏淼淼就显得专业多了,她很快就推断出了食客的死亡时间:“他遇害应该不到半个时辰,身上没有明显的伤痕……也许是中毒了”。
“小二,他最近一次吃东西是什么时候?你是怎么发现他出事的?”
王小二连忙说道:“昨晚这食客来的比较晚,没来得及付钱,说是先赊一晚,我今早特意去他房内结账,却怎么敲门都无人应声,等打开房门一瞧,他就已经没有鼻息了……至于说吃食,他昨晚也没有特意点东西吃,只匆匆开了间房,就睡了的”。
温舒皱着眉,忍不住戳了戳食客尚且软和的脸,虽然已经没了体温,但样子却一点儿都不像个死人,“他能不能是假死呀?”。
“假死!?”
王小二惊得眼珠子快瞪出来了,“这怎么可能啊!?正所谓人死不能复生,古往今来,哪里曾听说过什么假死的!?”。
温舒汗颜,见王小二吓得几乎要厥过去了一般,连忙出声宽慰:“小二你别激动,我就是随口一说……”。
“假死……”
苏淼淼默默重复了一遍温舒的猜测,眉宇间拧成了一团,她忍不住摸了摸食客的尸体,发现这食客的各处关节竟都还是软的。
“小二,你早上来催收账务的时候,大约是什么时辰?”
王小二思索了片刻,“也就半个时辰前吧,我一发现有问题,就立刻到大理寺报案了!”。
“时间似乎也不长……淼淼,要不请个厉害的郎中给瞧瞧?说不定能给救回来?”
苏淼淼微微颔首,随后向身后的手下下令:“先把这名食客用担架搬回大理寺,叫个郎中看看,届时,让阿四一并登记相关情况!”。
温舒紧接着又问王小二:“小六你是什么时候发现不见的?”。
“也是今早,昨日我同小六说好了,让他早些来毓秀楼当值,可今早却一直没见他的踪影,我在来食客厢房前,就叫人去他家看看,却发现他家门大敞着,人却没了踪影……”
王小二越说越急,眼中的眼泪几乎都要溢出来了:“小六从来都是说话算数的,若不是出了事,定不会突然不见,我见食客没了命,便担心……担心小六他……他也遭了不测……”。
“温舒姑娘、苏将军,你们无论如何一定要找到小六啊!”
苏淼淼拍了拍王小二的肩膀,“放心吧,我们一定会把事情查清楚的”。
温舒叹了口气,心里也十分沉重,小六毕竟和自己朝夕相处那么多天,要说不担心那是不可能的。可叹小三花,眼下出了这么大的事,居然还能睡得着,看着怀里的毛孩子,温舒很是无奈。
“沙海驼铃响叮咚,牧人的歌儿随风送,姑娘头纱红似火,汉子的心儿比沙热,泥墙土房圆顶多,挡住风沙好歇脚,窗棂雕得月牙弯,夜夜星光落满坡……”
熟悉的悠扬歌声自窗外远处飘来,温舒不禁皱起了眉头,吐槽道:“这都什么节骨眼儿了,怎么会有人还有心思唱曲儿?”。
“唱曲儿?”苏淼淼不解地看着温舒,“谁唱曲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