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通发卖
    车厢内,再次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充满了荒诞和滑稽的,令人窒息的寂静。

    空条承太郎,这个身经百战的,见识过无数大风大浪的男人,此刻正一脸石化地,看着那个正指着他的鼻子,兴奋地,宣布着他“资产价值”的白发少女,脸上写满了“荒诞无语”。

    他真的……很无语……

    这个疯狂的,可恶的小丫头,哪怕只是为了造出致胜的“泡沫”,但是……为什么,总有种……自己真的马上就要被她打包卖掉的感觉啊?

    而悠,看着承太郎先生那副罕见的,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无语而显得有些“呆萌”的表情,看着他那双总是那么冷静和强大的,深邃的眼眸,此刻却因为自己这番“惊世骇俗“金融理论”,而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我是谁,我在哪,我接下来要干什么,巨大的茫然和呆滞之中,她那颗总是充满了奇思妙想的小心脏,突然……没来由地,涌起了一股恶作剧般的,小小的冲动。

    她觉得……这个总是那么冷静和强大的男人,面对着他难以理解的情况时,懵逼的样子好像……也挺好玩的?

    她那双已经重新燃起了希望和战意的,清澈的大眼睛,在这一刻,突然……又闪烁起了一丝丝的,属于“财迷”的亮晶晶光芒!

    “不过嘛……” 她收回了那根正毫不客气地指着承太郎先生鼻子的食指,煞有介事地扳着自己那双冰冷的,白皙的小手,像一个正在精打细算着自己未来嫁妆的,小气巴拉的“管家婆”一样自言自语地嘟囔道,“……承太郎先生毕竟是‘只此一位,别无分号’的,独一无二的‘稀有资产’,而且我们的时间,也确实非常紧迫。所以‘期货’这种需要长时间运作的,复杂的金融工具,看来是派不上用场了……”

    “……不过,没关系!” 她的眼睛,猛地一亮!“我们还可以举行‘拍卖’嘛!”

    “我们可以,就在杜王大饭店,为承太郎先生,举行一场……史无前例的,面向‘野心家’的,盛大的‘生命拍卖会’!”

    “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以一种最直观,最暴力,也最……不讲道理的方式,将承太郎先生的‘生命价值’,给无限地,疯狂地,拔高到一个……连神明,都无法估量的,恐怖的尺度!”

    “到时候,我们甚至都不需要真的去和那些什么‘野心家’联系!我们只需要……让岸边老师,用他的‘天堂之门’,在那些被我们抓住的,倒霉的‘路人’身上,写下‘我愿意用我所有的身家,来竞拍空条承太郎的生命’,就可以了!”

    “——人海战术啊!这可是我们杜王町的传统艺能啊!”

    她越说越兴奋,那双亮晶晶的,闪烁着财迷光芒的大眼睛,像两颗被擦拭得一尘不染的,最顶级的钻石,在昏暗的车厢内,散发着令人无法直视的,智慧又贪婪的光芒!

    “到时候,仗助君,康一君,亿泰君,由花子姐姐,甚至是……我的爸爸妈妈!统统发卖!统统抵押!把他们所有的‘资产’,都变成竞拍承太郎先生的‘筹码’!”

    她像一个已经彻底陷入了金融狂热无药可救的“赌徒”,挥舞着自己那小小的,白皙的拳头,兴奋地宣布着自己那丧心病狂六亲不认,伟大的“商业蓝图”!

    “毕竟……” 她看着那两个已经彻底被她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给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的,强大的男人,露出了一个自信灿烂的,却又……带着一丝丝“恶魔”气息的,动人的笑容。

    “——哪怕我们这一次,真的玩脱了,把整个杜王町的经济都给搞崩溃了,甚至……真的把大家都给‘卖’了,不也……没关系吗?”

    “——因为,我们还有早人君啊。”

    “——我们还有……那可以无限次地,重新来过的,伟大的……‘S/L大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