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谣(17)
,被江年不着痕迹的侧身躲开了。

    江年摆手:“不怎么样,待会儿打起来千万别笑话我就行。”

    大家又调笑了几句,清点完自己的赌资开始洗牌。

    江年倒是会打牌,但打的很少。所以一开始还有些生疏,后面就逐渐熟练了起来。

    没过一会儿,屋子里的人就都放开了,整张桌子上烟雾缭绕,叫好叫骂声不断。

    江年倒是也不想吸二手烟,但奈何他不像宋屿一样可以离开。只能减缓了自己呼吸的频率。

    “对了。”江年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我们待会儿要不要去一下新娘那边?”

    所有人都好像顿了一下,曾常越露出了一个不大自然的笑。

    “不,不用去那边,等到婚礼正式开始的时候你再拍两张就成了。”

    “哦,这样啊。”江年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并没有继续再探究下去,又或者说就算他再问下去也问不出什么东西。于是他又换了个话题。

    “那越哥,你是怎么认识你现在的妻子的?”

    曾常越吐了一口烟圈:“这个啊,我之前的媳妇不是去世了吗?村里说媒的看我一直单着给介绍的。”

    这话绝对是假的,他们之前路过祠堂的时候才听见有人说他上一个妻子才死没多久。江年心里这么想着,面上却一点不显,继续跟众人打牌。

    气氛又重新活洛了起来,其中一个瘦的跟麻杆一样的高个子开口感叹,语气里的艳羡怎么也藏不住:“越哥这回可真是有福了,像我都30多了还在打光棍儿呢。”

    “可不。你准备不起彩礼怪得了谁?”另一个人接过了话题,开□□笑两声,“还是我们越哥阔绰。”

    “是啊,越哥真是好福气。那小娘们脸长的挺带劲儿的,虽然对比起上一个还差了点儿火候,但也算是个极品了。”

    他们这话说的露骨,边说还边往江年的脸上瞟,全然不顾现在还有妇孺在场。当然,也有可能是知道但不在意。

    江年被他这番话给恶心到了,虽然他的真实性别为男,但不说他所接受过的教育,他现在表面上也是个女生,这样的话题,让他本能的感觉生理不适。

    场上的其他人却都不以为意的开始发笑,尤其是曾常越,自己的自己的新婚妻子被人开了开了黄腔都还能笑的出来。

    “行了行了,不说了,咱们继续……”

    ……

    宋屿回去的这一路是没遇见什么事,倒也还算是顺利。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感觉自己这段时间格外的倒霉,尤其是来了这个副本后显得倒霉的过分。

    先是串线把队友都给串没了,然后一路上鸡飞狗跳停都没停过。

    村长家现在没有人,最起码她是还没碰到。宋屿把之前找到的钥匙插入锁孔,顺势用力一拉。

    吱呀一声,沉甸甸的门板应声而起,里面的环境却不似她所想象的阴冷,反而更像是普通的房间。

    等到确认里面没有危险后,她小心翼翼的顺着梯子探入了地下室内,不大的空间内堆满杂物,显得狭□□厌,清白的日光,透过窗缝溢出,照亮了书桌的一角。

    宋屿试着去推开窗户,但窗户就像是被焊死了一样,根本推不开。

    她试着把手搭在了窗缝之间,真实的属于空气的流动感,在指腹间流淌。这里很明显不是什么地下室,而是原本处于楼上的那个房间。

    和她之前猜想的一样,楼上的房间和地下室的空间顺序被互换了。

    在确认完房间的情况后,宋屿开始寻找可能有用的东西。很快,她就将目标锁定在了窗边的书桌上。

    已经掉漆的书桌显得格外破旧,宋屿把书桌抽屉上的锁给撬开来了,但打开书桌的过程依旧不算顺畅。已经老化的抽屉被卡在了桌洞里,她费了挺大的劲儿才磕磕绊绊的硬给拽了出来。

    宋屿翻找了半天,抽屉里面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只有几件显得格外陈旧的衣服。

    她不死心地把所有衣服都认真的检查了一遍,但一无所获。只有一件灰色花格衫显得格外眼熟。宋屿仔细地回忆了一下,突然想起来,外面那个吊在树上的女鬼穿的也是这一件。

    她烦躁的捋了一下自己的刘海,所以……外面那个女鬼就是这个房间的主人吗?

    宋屿正准备把抽屉关上,却感觉本来活动起来就非常艰难的抽屉好像是卡到了什么东西。她想到了一种可能性,把本来关到一半的抽屉拉到最大。

    这个抽屉像是特意被人钉死在了里边,没办法直接把整个内胆都抽出来。她打开手电筒,越过抽屉的挡板向里层的隔间照去。

    一本积了灰的练习本静静的躺在夹层里,应该是被人特地藏在这里的。

    宋屿小心翼翼的将那本子从夹层里抽了出来,拍了拍上面的灰。

    她翻开了这本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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