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口费
    这座小镇在灯红酒绿的宁中市可谓是极其宁静。

    与镇外的人来说。任舒夏见惯了忙碌,还从未见过悠闲。他还见到每家每户门外都养着几条狗,但又基本每家每户都不拴着它们。难道这里的狗都被这座小镇给感染了?

    只是他与沈叶洺并排走时,一直在想:

    沈叶洺说的“他最熟悉的人,最好的朋友”到底是谁?

    ——沈叶洺家中。

    任舒夏飞快地把校服外套脱掉,露出内搭的灰色短袖。解开袋子拿出里面五花八门中的一个零食。顺手撕开包装袋,开动暴食。沈叶洺笑道:“你要洗衣服吗?”手中拿着一杯刚接好的热水。

    任舒夏道:“......嚼嚼嚼......你家还能洗衣服?”

    他说这句话可不是搞怪或笑话沈叶洺。他也不敢,要不然还有谁能收留他?

    他进到沈叶洺家厕所时,只看到了一个花洒、一个蹲坑、一个洗手台,一面镜子与架子上摆的物品。还从没见到过能洗衣服的。就连搓衣板这种从他以前同学口中的老物件他都没见过。

    任舒夏连忙纠错,差点被噎住,道:“不是贬低你和你家......就......我没见到你家有洗衣机。”

    沈叶洺似笑非笑道:“那当然,我家洗衣机在厨房里。”

    任舒夏心想:这真是奇葩!!

    沈叶洺大口“咕咚咕咚”喝完水,把水杯放在任舒夏那一堆零食旁边。弯腰起身,对着任舒夏道:“来,要洗的衣服脱下来,正好一起洗。”

    走进厨房前还歪头对吃着零食的任舒夏道:“可不能亏待我的客人。”

    沈叶洺走进厨房前把玻璃门拉开,拉开的声音极其刺耳,冲地沈叶洺耳朵都回响着门的鸣叫。丝毫没听见任舒夏的脱衣声。

    沈叶洺的耳朵与其周围部位及其敏感。但并非天生。自从他戴眼镜的时间距今是第六年。他以前小学某天觉得看不清楚就问他爸配眼镜,但他爸说“没什么大不了”。他妈觉得要不检查一下他爸说“小孩子胡说你也信”之类的。

    也就是那天起,沈叶洺学会用耳朵来“看”世界。直到现在也是。

    直到他爸和他妈离婚那年几天之后,沈叶洺的母亲就立马给她儿子配了他拨开迷雾的第一把钥匙,并亲手给她戴上。这时沈叶洺又能重新看见他母亲的脸庞与表情:

    一种失而复得,万种寂寞与颠沛流离。

    刚进去,任舒夏就紧接着跟来。

    任舒夏也是终于见到能让自己饿肚子的罪魁祸首。

    但看过沈叶洺家的厕所,任舒夏已经对将要看到的凌乱无感了。

    但这里却极为洁净,与厕所简直是天壤之别。锅整齐摆放在煤气灶上,打开煤气灶下的橱柜,碗、筷,勺,铲与汤匙整齐并列。铁盆摆在了橱柜上的角落。

    但油烟机仿佛已经有好几个年头没清理了,上面全是灰与凝固的油。要不然就真和他家的厨房有一比了。

    任舒夏道:“洗衣机在哪,让我看看。”

    沈叶洺被突如其来的男音吓了一跳,但还是密切的着手于眼下工作:“等一下,我弄一下管子。”

    任舒夏道:“管子?是要排水吗?”

    但看了看四周,哪里能排水?任舒夏疑惑道:“可......要排到哪?”

    沈叶洺接好后也没回答他的问题,打开了厨房的有一个门。任舒夏惊呆了,拿着衣服的手差点没稳住。见沈叶洺拿着管子走进去,任舒夏也尾随着他跟进去。

    原来这别有洞天!这门打开后,是一片绿草地。葱绿的草地上种着几棵果树,周围用水泥墙围住。他还以为沈叶洺家就他看到的这么大,没想到还有点面积。

    任舒夏还沉浸在这洞天奇景中,沈叶洺就把水管插到一个洞内。

    任舒夏疑惑道:“这是接的管子?”

    沈叶洺道:“没接管子。”

    任舒夏更疑惑了。到这里已经有很多需要请教的地方了。沈叶洺插好后,拍了拍手上的灰,解释道:“这里通向一片泥土路,周围是草地。而且这里接的是一个污水沟,平常都排这里。”

    沈叶洺又接着说:“不要误会,这附近的人都排这,而且都一起收钱的。”

    沈叶洺转身,宽大的衣袖便随风而动。看到了一幕震惊他一生的:

    任舒夏赤裸着上身站在他面前。他心一颤,差点就要撞到他怀里了。

    任舒夏见沈叶洺一脸震惊后退几步,解释道:“我脱掉这身衣服就没得穿了。”说完便给了他脱掉的上衣,沈叶洺一脸害羞的接过,单薄的短袖与宽大的校服都残存着他的余温。

    沈叶洺心想“大家都是男孩子,也没什么害羞的”。只不过,任舒夏壮实的身躯,明显可看出锻炼的痕迹。但越是想着不看,越是移不开眼眼见的那两个雄伟的......东西......

    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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