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爷爷面露喜色道:“他吃饭急匆匆的,就像你一样,吃完一碗还想吃一碗,怎么吃都吃不够。”
任舒夏刚听完这一句话,肚子就咕噜噜叫。尴尬对着赵爷爷道:“哈哈......我也还想再吃一碗。”赵爷爷喜笑颜开,挥手时,另一只手拄着拐杖叫他赶紧舀,在他的火炕前。任舒夏刚想站起身就被沈叶洺狠狠一拉坐到小板凳上道:“你个饭桶!你是不是还忘了谁还没吃饭呢?”
任舒夏看着被吃完装满饭还高几楼的碗漏出了原来碗底的白,脑中抽了好几条记忆,想了又想,终于想到把他零食抢取的沈见萱——沈叶洺妹妹。
“哦......那我就不吃了。”任舒夏放下了碗,也放下了暴食的冲动。望着赵爷爷听他继续讲。
赵爷爷被这一幕笑满了全身,身体抖三抖,道:“唉,任舒夏你交到沈叶洺这样的朋友那可真是积了八辈子福气了。”
沈叶洺见说到自己,连忙脸埋到没吃完的饭碗里扒拉着米饭。任舒夏倒来了性质,洗耳恭听。
赵爷爷也说嗨了,讲了沈叶洺小时候的种种事迹。任舒夏见赵爷爷款款道来,听懂了大概。说沈叶洺小时候爱帮助别人,学习又好,习惯也好,而且做家务也是一流等等......
当赵爷爷越说越多时,任舒夏打断了赵爷爷,道:“那墙上那张沈叶洺的奖状是怎么回事。”
沈叶洺把脸从米饭里拉了出来,尴尬的用食指来回摩擦着脸颊。赵爷爷也是叹气,道:“还是要回到我孙子。”
赵爷爷道:“都怪我。他小时候四五岁的时候,得了心脏病。当时他突然倒在我家水泥地上抽搐,当时是冬天,水泥地也硬了,头砸在地上‘咚’的一声把我吓坏了。舀饭的手也差点把碗摔了。”
他满脸忧愁,思绪像真的停留在那一天,继续道:“我那时候没有手机,也刚搬来这,人生地不熟得也不敢去找别得人家。”
赵爷爷的语气开始断断续续,悲伤充满了全身,道:“我就只能抱着他,在雪地里走,去找他爸妈,去救我孙子。”
他继续道:“走了好久,腿也冻得没知觉了,走了好久,才到村头的商店,那里他爸妈在,看到我两吓住了,他妈当时都吓晕厥了。”
赵爷爷想要继续说,但眼眶里的热泪却永远也化不了哪天雪地里,他孙子的病痛。只能无力得留下,流到雪地能融化积雪,却寒了他的心。
沈叶洺连忙打住任舒夏想要追问的口舌,道:“别问了,痴呆!”
赵爷爷也只是拜拜手,道:“没事......没事......”
雨渐渐小了,屋内老人慈祥的看着他们两个健康的摸样,笑道:“常来啊。”
沈叶洺右手提着装有米饭和温热的菜的塑料袋,左手牵起任舒夏不知道什么时候握住他的手,跑到家里。
——沈叶洺家门前。
沈叶洺松开被任舒夏拉紧的手,道:“以后不要向赵爷爷提他孙子儿女的事,不要揭那些老人的短。”
任舒夏不解的挠挠头,道:“那我揭你的短能行吗?”
沈叶洺:“?”
他满了半拍,说道:“你说那个?哦!那个啊......”
沈叶洺继续道:“那个奖状是这样的:当时我在就在刘叔的商店里,你还记得吗?货全商店。看见赵爷爷和他子孙那副场景实在吓人。然后我就想去看看赵爷爷吧,当时他还以为他孙子好了,来看他了,打开门是我也没把我赶出去。”
他用食指摩擦着脸颊道:“然后我看他比较孤独,就一直去看他。直到我上初中不能常来,就送了我其中的一个奖状。”
“我还说:‘睹物思人,见到它你也能像见到我一样,天天开心!’”沈叶洺尴尬得说到最后声音都变小了。
任舒夏没有去嘲笑他,而是微笑望着他尴尬的笑脸道:“一点都没有,这真的很暖心,赵爷爷也会很开心的。”
沈叶洺道:“是吗?我还想着偷回来不让他看了呢......够了!回家吧。”
但当他打开门的时候顿了一下,转头侧身看着任舒夏。任舒夏看着他微笑看着他,不解得歪头道:“怎么了?”
沈叶洺道:“欢迎仪式,给我们家的新朋友。”任舒夏还是不解,直到他看着沈叶洺拿出了一把小钥匙。
这把小钥匙很小,还没他小指长,但他一眼就认出来了,因这是沈叶洺第一次主动赠送给他的信物。
任舒夏莞尔一笑,拿出转在裤兜里的钥匙开了门,挟这沈叶洺进了屋。
——屋内。
沈叶洺没有看到沈见萱在哪里,慌忙踱步看到了沙发上躺着看沈叶洺他手机的沈见萱。
沈见萱的感觉一直很准,没看见他哥就知道他哥回来了,还带着另一个人。
她看见沈叶洺一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