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舒夏挑逗的语气激起沈叶洺的逆鳞,轻声道:“怎么?这还不满意?”
接着,沈叶洺补充道:“我以前都是不知道和那个鬼坐一起,突然来个活人我不习惯。”
任舒夏之后一言不发,沈叶洺以为他要安静一会了,就抬头观黑板。直到他拿出了沈叶洺家的开门钥匙,轻轻摇晃,发出铁快碰撞的清脆声响。
沈叶洺刚转过头就反悔了,羞愧的看着掌下的书籍。任舒夏微笑细语:“哥哥,你都把钥匙给我了,难道我还不是你要的人了?”
沈叶洺听到这声“哥哥”,骨头都快支撑不起他破碎的身体,快碎掉了。他分明是想着借这个他脑子抽掉才给他的东西笑话他。
遂,沈叶洺眼疾手快拿走了任舒夏手中的钥匙,道:“够了,不要让我再骂你一遍,好好听课。”
他一脸羞红,但还补充了一句“这是班长的命令。”
这句话本意是想让任舒夏开心点,但效果拔群,任舒夏保证用只有两人能闻的声说了句“收到!”就乖乖听课去了。
沈叶洺看着拿过来的一模一样的钥匙。看了看便想到了这另一把钥匙的来历:
这把钥匙,是爸爸妈妈还在一起的时候就有的。当时妹妹还未出生,爸爸妈妈都要外出工作,家里常常都会有没有人开门就让小小的我等他们来了才能回家。所以爸爸有买了一把一样的钥匙,致使妈妈一把,爸爸一把,我一把。
到爸吗离婚前一年,妹妹出生。家里生意逐渐滑坡,还有妹妹要哺育,茅盾也愈演愈烈。最后,爸妈离婚,这把钥匙的主人也没了行踪,只能把他放到一个柜子里。然后,直到他脑子抽掉,把这把钥匙给了任舒夏。
他将钥匙握进在手心,钥匙凹凸不平的印记给沈叶洺手心印出塌陷。沈叶洺口中含糊道:“要是,他再乖一点的话......”
“我到底在干什么啊”沈叶洺闭住眼睛不想再想,一把将钥匙放到了书包的中间一层。
“黄念,上来做一下这道题。”王旭的声音高亢洪亮,穿透了沈叶洺的耳膜直通大脑。
这句话才让他知道,他搞半天一点课都没听!!
黄念直直的站起身,即使沈叶洺只能看看他的后背,看不见他的脸,但也知道他现在的表情得有多困惑,多手足无措。直到黄念艰难地迈出第一步,又别扭地迈出第二步。一瘸一拐的走到讲台,望着满屏白字却看不见真理。
黄念沉思着。
黄念还沉思着......
光阴似箭,王旭饶有趣味的看着黄念,但又用书轻敲他的额头道:“大好的少年时光都快被你磨灭了。还做不出来。”
黄念挠挠头道:“老师,我这真不会。”
王旭道:“真不会?我这讲了得有两遍了吧。怕你们听不懂,我还将基础知识又讲了一遍。”
黄念道:“还是、不会(尴尬的笑)”
场下一些学生绷不住面子,在下面小声嘻嘻。沈叶洺本应该也充当笑话黄念的哪一位的,但不应该就在他没听啊!
这让沈叶洺慌了阵脚,脸不动嘴动的微微靠近向任舒夏搭话:“任舒夏,任舒夏!这道题怎么做?”
任舒夏注意到沈叶洺的嘴动了动,但耳朵没听太清。疑惑地转头却不知所动。
沈叶洺只能再次发问:“这道题怎么做?!”说话的时候,还用食指轻指黑板上的题,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任舒夏现在听清了,只是看了眼黑板上的题和上面的人,就发出一声轻笑在下面动起了笔。这声笑沈叶洺不知道是在笑讲台上和他有不愉快的老师还是黄念。又或者他是在笑话他这么简单都做不出来。
沈叶洺继续轻声道:“你不要笑话我!”
任舒夏三下五除二写完了题的解题过程与答案。递给沈叶洺时还延续了他微笑时的表情:“不笑话你。”
沈叶洺慢悠悠的将任舒夏写过的题的本子拿了过来,一点一点的往他怀里移。道:“这就对了,人有失足,马有失蹄。这个道理你要乖乖记住。”他低头看向任舒夏的答案,发现任舒夏写的字还真是独出一辙:横竖撇那规规矩矩,但在一些停笔,顿笔处,就大肆飞扬,铿锵有力。
他正美美的看着来之容易的题,突然就被王旭的点名打断。这让他心头一惊。“不会我叫个人来给你写。任舒夏你想帮他吗?”
王旭富有穿透力的声音传到后排,任舒夏缓缓抬起头道:“救不了,卖了吧。”
任舒夏冰冷的声音冻住了黄念谄媚的笑脸,又变回来与他对峙时的黑脸,心里可能又多添了对任舒夏的怨恨。沈叶洺这时被老师的提问搞得人心惶惶。以前其他老师叫完黄念就要叫沈叶洺了。但这时候多出来的任舒夏成了沈叶洺的死缓银牌,沈叶洺只得匆忙的多看几眼。
王旭继续道:“沈叶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