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林园的梅花在正月里开的极盛,梅枝上仍然落着雪,却是丝毫不弯,直挺挺的。丝丝点点的雪点缀着红色的梅花,让梅花更加惹人注目。
梅林园旁边的屋子大敞着门,众人坐在其间,时不时向外望着。
主席上长公主微微靠着椅背,姿态随和。右手边坐着以楼期为首的少女们,左边是以萧琮为首的少年们。
中间舞娘摆动着袅娜的身躯,楼期抬眼看向对面自开始就冻着脸的七皇子,霎时觉得对方好像有些眼熟。
在哪里见过呢?楼期回忆着。
“时之,时之。发什么呆呢?”杜何茵将手放在楼期面前微微晃了晃。
“没什么?”楼期摇摇头,回忆失败。
“你在边陲肯定不知道,驸马对长公主可好了。当时驸马求娶长公主时啊,正值他夺得魁首之时,名扬四海,众多闺阁女子芳心暗许,但他竟把陛下赏赐的唯一一朵簪花赠与长公主,陛下也未曾治他的不敬之罪,反正为他们赐了婚。而且如今驸马也是有什么好的东西,一定要先给公主送来,闲暇时间也会陪着公主出去游湖,其余女子的示好也是都拒绝了的。”杜何茵附在楼期耳边轻声讲话道,“希望我以后的夫婿也如驸马这般。”
楼期微微点了点头,示意自己认同的态度。
“听闻永宁县主的箫声乃是京城一绝,今日我们这么多人在此,不知是否有幸挺此仙乐呢?”一道女声自楼期左后方响起,说此话的女子正是当今镇远侯之女林韵。
听到此话,杜何茵眉心抽了抽,又来?她递给楼期一个安抚的眼神示意自己可以,然后向后微微的瞪了林韵一眼。
“哎呀,县主是眼睛抽筋了吗?”林韵装作温婉地笑了笑。
“多谢林小姐关心。”杜何茵皮笑肉不笑地回了她一个警告的眼神。
看到这里,林韵又笑了下。
“璃儿,快来。给大家伙儿好好展示下。”长公主笑着招了招手,示意杜何茵来前台表现。
“殿下,是林小姐夸张了。臣女的箫声并没有那么好,恐怕污了长公主耳朵。”杜何茵行了一礼,“不过林小姐如若实在想听,臣女请长公主降罪于臣女达不到殿下期望。”
“不怕不怕,不管怎样。璃儿你吹就是,本宫替你兜着。”长公主摆摆手。
“多谢殿下。”语罢,杜何茵走在正中,拿起公主府内宫人准备好的玉箫,“殿下,这玉箫真是好材质。”
“这可是驸马专门为公主淘来的和田玉箫呢。”长公主身边的丫鬟接话道。
“红霞,真是越发没有规矩了。主子说话怎么是你可以插嘴的,该罚。”长公主说着该罚,但这话却是笑着说的。
“殿下,红霞说的又没错。”杜何茵笑着,接着长公主留下的话茬。
“哼,你也是。”长公主指着杜何茵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