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半夜的街上静悄悄的，雪早就停了，新雪薄薄地铺在地上，被祝语和楼期踩出两条鞋印。

    “小姐，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祝语跟在楼期身后轻声问。

    楼期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祝语还要讲话，楼期忽然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祝语这才听到桥下河中有细细密密的水声，似是有人在扑腾。

    冬日里的河水冷的像是从地狱里挖出来的，里面还嘈杂着碎冰，桥下的人似乎是听到了她们两的声音，扑腾声更大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不呼救。

    “小……小姐，好像有人掉在河里了。”祝语咽了咽口水，有些紧张。

    “祝语，拿好我的外披，别弄湿了。”楼期快速将身上的狐裘递给祝语。

    脱罢，就往里跳。

    “？！”

    不是？！！

    “小姐，危险！”祝语快被吓死了，她紧张地看着楼期跳下去的方向。

    好冰……

    楼期不敢停留，赶快向扑腾声发出的地方游动，“别怕！！”

    “小姐，小心！”桥上传来祝语担惊的声音。

    楼期跳入的地方离扑腾声发出的的地方并不远，一口气三两下就游到了。

    她单手抱住声源，视线黑黑的，但能感觉到臂弯中的小家伙双手紧紧抓住她的肩膀，通过手劲判断十分紧张。

    楼期抱着小家伙往低低的河岸游，祝语早早地等在那里。楼期将小家伙托出河中，才扶着岸边的石块上了岸。

    祝语快速将狐裘裹在楼期身上，十分后怕。

    楼期从祝语怀里接过小家伙，与自己一同裹在狐裘中，小家伙依然抖着，楼期往紧抱了抱。

    “小姐，这……现在怎么办？”

    “小家伙，今日这么晚了。不如先随姐姐回府，明日再送你回家？”楼期想了想，温声道。

    怀中的小孩缩瑟着肩膀，生涩地点点头。

    ……

    “小姐，是女娃，但她好像不会讲话。”祝语戳戳小孩的脸，皱着眉轻声说。

    回星落阁之后，府中下人快速备好了温暖的洗澡水。将小孩交给祝语洗，她自己则是去了院子里的温泉池子。

    一进池子，微烫的池水没过肩头，楼期舒服地喟叹了一声。

    回房间之后，就看到祝语正逗着小孩。看到她进来，转头轻轻告诉她。

    闻言，楼期也微皱起眉，叹了口气。

    楼期微微蹲下身子使自己比小孩低，仰头看她，柔声哄道：“今晚和姐姐一同睡，怎么样啊？”

    小孩微红着脸看她，半晌点了点头。

    “祝语，今日你也辛苦了，快快回去休息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