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只有你
派人寻找亲眷,故而念祖上攻绩,钦此,恢复原来宋氏钱财,保遗孤无忧’”

    懵懵的跪下来听完圣旨,接过圣旨,又被弟弟拉着起来。突然被这巨大的幸福激得不知所措。

    “宋小姐现在应该还没有住的地方吧,圣上批了城北的一块地,让你们搬去”太监笑呵呵的。

    “姐姐”宋楚生拉了拉她的手

    夏槐序行了个标准的大礼:“谢过圣上!”

    来到了城北的房子,夏槐序特别满意,早春已过,太阳炙烤着大地,给房子的瓦片镀上一层金光,夏槐序仰头望着朱漆大门上的鎏金匾额。三进院落间点缀着太湖石堆砌的假山,湖水明澈,肥硕的游鱼成群而过,仿佛散落的红金碎,曲廊下悬着的青铜风铃正叮咚作响。

    "我要住临水的那间。"她指向回廊尽头的厢房。推开门,六扇琉璃屏风将阳光滤成七彩,照得青砖地上浮动着粼粼波光。靠窗的紫檀书案上,公公整整罗列着书籍墨具,丝丝缕缕的松墨气味自空中送来。

    宋楚生却选了隔壁逼仄的耳房。虽然跟夏槐序的房间比小了很多,但胜在两间房靠的近"我怕黑。"他低头绞着衣角,后颈露出一截瓷白的皮肤。夏槐序瞥见他袖口若隐若现的灼痕,突然想起昨夜火场里,少年攥着她手腕时掌心异常的滚烫。

    夏槐序勉强同意了这段说辞。

    她突然顿了顿,随即把宋楚生拉到花园里,微凉的风掠过新栽的湘妃竹,带来一丝清爽。夏槐序拉着宋楚生蹲在锦鲤池边,水面倒映着两张稚气未脱的脸。"从今往后,你就叫夏长赢吧。"她折了枝半开的芍药别在少年襟前,"春为发生,夏为长赢。"

    宋楚生盯着少女,少女思考的专注,他的姐姐真的很漂亮。

    随即他笑的灿烂。夏槐序,被他的笑容给晃到,她眨了眨眼睛,又自然的摸了摸他的头,夏长赢只闻到了一阵香。

    他偏过头去。

    “那姐姐叫什么”

    “夏槐序”

    她脱口而出,意识到说的有点快了,她打着哈哈开口,“我觉得很应景嘛,山园槐序,绿阴浓处晓莺啼。”

    少年突然抓住她的手腕。掌心薄茧摩挲着腕间细腻的肌肤,惊起一片战栗。"夏槐序。"他逐字念着这个名字,舌尖抵着齿关发出气音,像在品尝新酿的梅子酒。池中锦鲤忽然摆尾,搅碎了并蒂莲的倒影。

    夏长赢笑了笑,东风吹散他脸上若隐若现的阴霾,露出孩童本该有的烂漫。

    “好”

    “我记住了。”

    等钱财发下来已经是第二日。

    当描金漆箱堆满庭院时,夏槐序正倚在缠枝牡丹纹的贵妃榻上数银票。南海珍珠串成的帘幕在她身后摇晃,投下细碎的光斑。

    她活了两辈子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钱,咽了咽口水,转而有些心痛的开口“咱俩平分。”

    少年跪坐在蒲团上为她捶腿,闻言仰起脸。阳光透过窗棂,在他的眼睫镀上一层薄金。"我的就是姐姐的。"夏槐序喜笑颜开只顾着把银票往怀里拢,活像护食的猫儿。

    财迷。夏长赢看着夏槐序,掩盖住了眼角的笑意。

    夏长赢以往很讨厌夏天,闷热,蛞噪。

    但,这次好像有点不太一样。

    夏长赢与夏槐序不知不觉已在这新房里度过一个月的时光。

    他一如既往的早起练剑,黏腻的汗水使他的发丝和脸颊粘黏在一起,脑后头发被高高束起,发带飞扬,黏腻的感觉令他皱了皱眉,他,真的很讨厌夏天,夏天让他狼狈。

    “夏——长——赢”

    舞剑的手顿了顿,他乖乖转身,朝那身影道:“姐姐。”

    夏槐序的步伐未减,越走越近。

    夏长赢不觉把剑握的更紧,“你——”夏槐序盯着夏长赢,看的人羞耻。

    夏长赢更讨厌夏天了,夏天正狼狈的他,却被他敬爱的姐姐看到了。好生丢脸…想到这,少年的耳尖不由的红了红。

    “你,是不是用我发带了?”夏槐序眯了眯眼。“大老远就看到了,花枝招展的。”说着她就要上手去抓那飞扬的发带。

    少年立刻双手合十,眼尾下垂像做错事的小狗:"我的断了......"他太懂得如何利用这张脸——瓷白的皮肤,湿漉漉的眼睛,任谁看了都心软。

    相处这么久,夏槐序哪里不知道他的心思,翻了个白眼。装蒜。

    但看着夏长赢的可怜劲。他早就把剑丢在一旁,双手合十,可怜的眼神一瞬不瞬的盯着她。最后夏槐序还是败下阵来,捏了捏眉心,无奈同意。

    她对于夏长赢的示弱非常受用,她非常清楚,自己非常享受上位者的姿态,享受别人会需要她的准许在行事,享受别人需要依靠她的过程。对于这个多出来的弟弟,她不介意施以援手,前提是,这个便宜弟弟要绝对的听话。

    很显然,他做到了,所以,她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