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很怪吗
角抽了抽:"多谢指点,我会努力做好一个合格的道士的。"

    被晾在一边的黄甲面子挂不住,尴尬一笑,突然指着夏长赢道:"小郎君好面相,可否借三滴血让我为你算一卦?"

    夏长赢眸光一冷,长剑"铮"地出鞘三寸,寒光映在那张俊美如谪仙的脸上,吓得黄甲连连后退。

    "我这有本秘籍,"黄甲慌忙从布袋里掏出一本泛黄的书籍,依依不舍地递过来,"看小郎君习武,赠予小郎君便是了。"

    接过书籍的是夏槐序。她好奇地翻开第一页,只见上面写着:欲练此功必先自宫。

    "…葵…葵花宝典?"她嘴角抽搐。

    再翻第二页:太监禁学。

    夏槐序:"?"

    她抬起头来,却发现黄甲已经不见了踪迹,一同消失的还有放在石头旁的粮食和那张模糊的地图。夏槐序怒骂:"他是个神棍快追啊!"

    雨后泥泞的山路上,脚印格外清晰。三人追着那串脚印,不知不觉间天色已晚,间间房屋鬼影般忽地浮现眼前,那是一座林中村落。村庄静得出奇,明明未到深夜,却没有一盏灯火,也无人在外纳凉。山风呜咽,吹得人脊背发凉。

    四下寻不到人,三人又累又饿,正欲离开,一个干枯的声音突然传来:"等等。"

    回头望去,只见一点烛火在黑暗中摇曳。持烛的是位佝偻老者,皱纹纵横的脸上嵌着一双浑浊的眼睛。"外乡人?随我来罢。"说完,也不顾几人的神色,转身就向黑暗里走去。

    夏长赢警惕地虚握剑柄,但眼下别无选择,只得跟随老者进入一间低矮的茅草屋。

    老者为自己煮了杯茶,茶香中混着一丝古怪的药味。"外乡人,你们本不该来这。"

    庄柏舟讪讪道:"我们只为采些蓝绮草做菜调味,无意冒犯。"

    "你可知这蓝绮除了调味还有何用?"老者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什么用处?"

    "觉障。"老者叹息,"这山的东处常年飘着大雾,实则是种瘴气。常年吸入会致人心力衰竭而死。而蓝绮草正是解药。"

    夏槐序追问:"为何会有这瘴气?"

    "童谣说的明白。"老者幽幽吟诵:

    "红月亮,挂天上,

    红眼睛,站路旁。

    谁看他,谁心慌,

    灾难悄悄爬进窗。

    英雄提剑夜风凉,

    斩落红眼泪两行。

    倒下时他轻轻唱:

    ''''恨意生根,诅咒长——''''

    麦田枯,井水烫,

    孩童闭眼不歌唱。

    只有乌鸦低声讲:

    ''''红眼睛,在何方?''''"

    吟罢,屋内陷入死寂。月光从窗缝渗入,照在夏长赢低垂的脸上——那双凤眸中,一抹幽红若隐若现。

    夏槐序一把将夏长赢拉到身后,庄柏舟也挡在前方。"无稽之谈!"夏槐序嗤笑,"这种鬼话说出来笑笑就行了,真信的实际年龄满三岁了吗?"

    庄柏舟点头附和,手中已暗扣三枚银针。

    老者不紧不慢地添了灯油:"我们这好像进了一位红眼睛的少年吧?"

    三人心脏骤紧。

    "但听说,"老者声音陡然阴冷,"红眼睛的人血液纯净,正是破除诅咒的良药。"

    夏长赢长剑骤然出鞘,直指老者咽喉。就在此时,一枚石子从暗处射向夏槐序!夏长赢剑光如电,将石子劈为两半。庄柏舟银针出手,黑暗中传来一声闷哼。

    "你们果然还是来了。"黄甲从阴影中走出,脸上带着诡异的笑。

    夏槐序声音拔高:"是你!"

    庄柏舟冷笑:"故意引我们来此,好算计。"

    黄甲走到老者身边,恭敬道:"师傅。"

    这老者竟是黄闲道人。

    "我是不是更像一个道士了现在?"庄柏舟还有心思开玩笑。

    夏槐序咬牙:"现在怎么办?"

    夏长赢长剑嗡鸣,杀气凛然:"杀。"

    接下来的搏斗惨烈异常。黄闲师徒熟悉地形,招招致命。夏长赢剑法凌厉,却屡屡被突然移动的家具阻挡;庄柏舟银针如雨,却总被莫名出现的雾气干扰;夏槐序匕首狠辣,却因保护弟弟而左支右绌。

    最终,三人背靠背站在村口,满身伤痕却目光坚定。夏长赢剑招突变,如游龙出海;庄柏舟银针封穴,似天罗地网;夏槐序匕首如电,专攻下盘。默契配合下,黄闲被一剑穿心,黄甲喉间插着三枚银针,倒地气绝。

    黄闲临死前,用血在村口石碑上画了只猩红的眼睛,嘴角挂着诡异的笑。

    天光初亮时,三人发现了真相——村中每户人家都躺着具干尸,颈间皆有放血的刀口。原来黄闲为破除所谓诅咒,竟将全村红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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