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的耳朵又开始发红,“就是觉得,说不定你也会喜欢。”
川渝笑了,这次是真的觉得好笑。他挥挥手:“走了。”
看着林夏的身影消失在巷口,川渝才转身往自己家的方向走。舌尖似乎还残留着橘子糖的甜味,他抬手摸了摸嘴角。
第二天下午,林夏果然揣着柠檬糖来了。阳光透过画室的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格子状的光斑,川渝讲题时,林夏的视线总不自觉地往他沾了炭粉的指尖飘。
后来的日子,画室成了两人默认的秘密基地。林夏带各种各样的糖,橘子味、柠檬味、葡萄味,糖纸在画架边缘堆成小小的一叠。川渝则在讲题的间隙,教林夏用炭笔勾勒简单的线条。
“你看,手腕放松,别太用力。”川渝握着林夏的手,引导他在纸上划出流畅的弧线。对方的手指很凉,被他握住时微微发紧,像受惊的鸟。
林夏的呼吸有点乱,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声音细若蚊蚋:“这样吗?”
“嗯。”川渝松开手,指尖好像还残留着对方皮肤的温度。他转头看向画板,假装研究那幅未完成的风景,耳根却悄悄热了起来。
画架角落,那颗被添上的橘子糖旁边,不知何时又多了颗小小的柠檬糖。炭笔勾勒的糖纸边缘,被川渝用手指反复蹭过,泛着柔和的灰调,像被阳光晒得刚刚好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