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也有两年了,她连我的班级都会写错。
从这两件事以后,我每交一个我认为的好朋友,都会先想象最坏的结局。这个结局可能是我为了她,以各种方式死去。也可能是她背叛了我,伤害了我。反正要多惨有多惨,这样真正分别的时候,就没那么难过了。也正因如此,我十分喜爱悲剧结尾时泪珠滚落和看血腥影片中鲜血喷洒而出那一刻的场景。
平时把这两件事当段子讲讲,直到周兰希为我张开怀抱,直到范铃月拉住我的手、直到武千燕对我说永远不会被刺我。
小时候看巴啦啦小魔仙最喜欢贝贝,现在自己成了“传奇被背刺王”,也有个“贝贝”。
如今,我可以在刷到视频说“接受没有人爱你”时在心里反驳我有爱我的人,而且还很多。我现在自信、阳光。
我用两千多字写完和她们的故事,却用几万滴眼泪去原谅她们。
“姐姐,发什么呆呢?”安如萱凑过来。
“就是啊妹子,来来来,我们玩游戏。”
现在,午睡醒来能看到范铃月;有武千燕陪我看血腥影片;有周兰希接纳我,还有软软的妹妹当枕头。
想到这里我哼起了歌。
“屏幕大了,电话小了,感觉越来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