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这这……小仙君,您可不能不救我妻子!”
墨岑意无奈:“救是一定的,但不是现在。阿烛已解了表毒,不用担心为人所控了。眼下最重要的,是去看看其他患者的状况……”
男人哪里听得进去,不依不挠地想再说什么,忽觉喉中干涩,竟然什么都说不出来。干巴巴地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盯着床边的少年。
“哑蛊,一时辰。”
南烛说得仿佛这件事与他无关,摇了摇铃铛,迷雾散去,黑衣侍人站在身后,神情肃然。
她手捧几株人形草药,根细长肆意生到腕间。
老祭司大惊失色:“这是?”
墨岑意解释道:“这药拿去煎好,可安神。”
南烛点点头。侍人比男人高一个头,他自然没了底气,怂了胆,乖乖接过草药。
交代几句之后,他们打算先离开这家。老祭司想跟上他们,却被侍人拦了路。
“你留下,和他一起看着她。”南烛停下脚步,没有回头,“破了表毒,蛊主会设法来续的,守着吧。”
男人大惊失色:“那怎么办?!”
“有她。”
侍人冷不丁出现在男人身后,苍白无力的脸格外瘆人。
她眉眼与常人无异,不过依旧能让男人后背发凉。
老祭司愣了愣,鼓起勇气:“仙君,您二位去哪里?”
“后山,傍晚前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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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依旧冷清,和昨日相比更是星点。每家每户都紧闭门扉,更有的已经空无一人,或者说不知所踪。
墨岑意故而叹气:“阿烛,你还得学学相处之道。”
南烛应声看去。
“知道对待平民百姓,可不能随意下蛊。毕竟他们……”
“他又不是好人。”
南烛的眼睛平静如水。
众所周知,扶光仙君向来心软,话锋一转:“很有进步,值得夸奖。”
目的已至,他收回视线,嗯了一声。
村子尽头是枝繁叶茂的后山。据老祭司所言,有几个人便是在这附近没的踪迹。这里人迹罕至,到的最勤快的就是无处可归的野狗。
“他们在这里失踪的?”南烛问。
墨岑意道:“嗯。方祭司等人翻山遍野都没找到。虽说可能性不高,但总得来这儿找线索。对了,是什么毒?还记得吗?”
“总不会忘了的。叫「噬魂蛊」。我觉得他们听不懂,就没解释。”
墨岑意回忆道:“蛊主以梦为诱饵,蚕食后便能控制躯体,再能食其魂魄……等等。”
南烛没有在意,自顾自的道:“没错,你竟然知道这些。”
见他没别的反应,墨岑意俯身道:“我好歹是个仙君,知道这个也不奇怪。——但重点不在这里,而是……”
南烛依旧没听,抬眸看他:“需要我夸你吗?”
“等等,阿烛,先等一等。”墨岑意有些无奈,捧住他的双颊,强调道,“重点是蛊毒的功效……”
南烛波澜不惊:“需要我夸你吗?”
……
“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