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几针下去,林母便觉得浑身舒坦了不少,先前的不适感竟消失了大半。她原本见朝白萤年纪太轻,心里存着几分疑虑,不过碍于对方是白漪涵的救命恩人,不好推辞才应下,没曾想这姑娘医术竟如此精湛。果然应了那句“人不可貌相”。
席间吃了几口饭菜,林母便以身子渐乏为由先告辞了。剩下四人继续边吃边聊,宿谨之向白漪涵解释,他与朝白萤虽属同门,师从却不同,此番都是下山历练增长阅历的。
“当初她遇险时,我恰好路过搭了把手,一聊才知是同门,又同是历练,便结伴同行至今。”宿谨之笑了笑,“毕竟出门在外,多个照应总少些风险。”
至于江卿尘,竟是他们在袁州城门“捡”来的——没错,就是“捡”。宿谨之说起当时的情形:“那时他胸口受了两处剑伤,昏迷不醒地躺在城门口的灌木丛里,穿的是件黑袍,混在阴影里,倒也没人发现。还是多亏了白萤,对血腥气本就比常人敏锐,这才察觉到异样。”
可是等江卿尘醒转,却什么都不记得了,唯独念得出“阿四”这个名字。朝白萤也诊不出症结所在,宿谨之二人瞧他可怜,又没处可去,便索性带着他一同历练,顺便寻访能让他恢复记忆的法子。三人也结伴走过好几处城池了,宿谨之与朝白莹二人早就把江卿尘当弟弟看待了,少年长得这般绝色年纪又小实在容易勾起人的恻隐之心。
白漪涵也简略说了说自己的身世。四人相谈甚欢,江卿尘话虽不多,却也没冷了气氛,席间始终融洽。
酒足饭饱后,众人便各自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