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州元已死,这意味着婚约彻底作数不得。
她暗自思忖,也许是老天都不忍她跳入这未知的火坑,才出此变数。这般想着,她望向窗外夜色,嘴角微微上扬,却又迅速收敛,像是生怕被人窥探到内心的隐秘。
白漪涵邀宿谨之、朝白萤与尘阿四三人同往白府。路上,她盛情相邀三人在府中住下,她虽不得父亲喜爱,但是府中住人她还是可以随意安排的。几番推让下来,三人终究拗不过她的热忱,只好应下。
说起来是三人推脱,实则不过是宿谨之与朝白萤在同白漪涵客气周旋。唯独江卿尘,脸上分明带着几分乐意,几次三番想凑到白漪涵身边搭话——瞧那模样,多半是还惦记着白日里“夫君”这茬,想问个究竟。
可偏偏白漪涵一边热情挽留,宿、朝二人一边执意推拒,你来我往间虽然最终败下阵来,却也把话头占得满满当当。江卿尘插了几次嘴,都被这热闹的推让声盖了过去,终究没能再寻着开口的空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