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哥到了吗？我们在南出口等你！」
俞晟抬头看了看指示牌，转向南出口方向。越接近出口，他的脚步越慢。一个月前，他还是个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愿见任何人的"退役选手"，现在却要主动走进一个人声鼎沸的演唱会后台。
出口处，一个戴着黑色口罩和鸭舌帽的男孩正踮着脚张望。看到俞晟时，男孩眼睛一亮，用力挥手。
"晟哥！这里！"
宋亚轩小跑过来，身后还跟着同样全副武装的刘耀文。两人虽然遮得严实，但那种青春洋溢的气息还是引来了周围不少目光。
"车在那边。"刘耀文接过俞晟的背包，声音比游戏里低沉一些，"马哥他们在场馆排练，我们先过去会合。"
停车场里停着一辆不起眼的商务车。上车后，宋亚轩终于摘下了口罩，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晟哥，你真的来了！我们还打赌你会不会临阵脱逃呢。"
"亚轩！"刘耀文瞪了他一眼。
俞晟扯了扯嘴角："我也差点打退堂鼓。"
"来了就好。"刘耀文递给他一瓶水，"酒店已经安排好了，离场馆很近。演唱会晚上七点开始，表演赛在倒数第二个环节。"
车子驶入北京傍晚的车流中。宋亚轩兴致勃勃地介绍着演唱会的节目单，俞晟却有些心不在焉。窗外的城市景观飞速后退，高楼大厦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夕阳的余晖。这个他曾经多次来比赛的城市，现在却显得陌生而喧嚣。
"对了，晟哥。"刘耀文转过头，"我们跟公司说你是游戏公司的培训师，别说漏嘴了。"
俞晟点点头。他理解少年们的好意——"前职业选手"这个身份太敏感，尤其是在他这样不光彩退场的情况下。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一座大型体育馆的后台入口。俞晟跟着两人穿过迷宫般的走廊，耳边渐渐传来音乐声和排练的指令声。
"左边是主舞台，右边是副舞台，表演赛会在主舞台进行，有大屏幕实时投影。"宋亚轩边走边解释，"我们昨天彩排了一次，效果还不错。"
推开一扇隔音门，震耳的音乐声扑面而来。舞台上，五个身影正在排练一支节奏强烈的舞蹈。俞晟眯起眼睛，认出那是马嘉祺、丁程鑫、张真源、贺峻霖和严浩翔。
"他们跳的是开场曲。"刘耀文凑近俞晟耳边说，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廓，"我们过去吧。"
俞晟跟着两人来到舞台侧翼。近距离观看，舞蹈的力度和整齐度令人震撼。五个人的动作如同镜像般同步，每个定格都精准到毫秒。
"职业偶像..."俞晟喃喃自语。他突然意识到，这些少年在自己的领域里，也是不折不扣的"职业选手"。
音乐戛然而止。台上的五个人停下来，马嘉祺第一个发现了俞晟，立刻跳下舞台走过来。
"晟哥！"他脸上还带着舞台妆，近距离看更加精致，"欢迎来到我们的地盘。"
其他成员也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问候着。俞晟有些不适应这样的热情，只是简短地点头回应。
"我们先带晟哥去看看表演赛的场地设置。"马嘉祺对其他人说，"你们继续排练。"
主舞台中央已经摆放好了十张电竞椅和比赛用桌，两侧是大屏幕。技术人员正在调试设备。
"选手分两边坐，解说台在那里。"马嘉祺指着舞台一侧的高台，"公司安排你和瓶子一起解说。"
俞晟猛地转头："什么？我没答应要解说。"
"啊？"宋亚轩一脸茫然，"林姐说已经跟你沟通好了..."
"她没有。"俞晟声音冷了下来，"我只同意来现场指导。"
气氛瞬间凝固。马嘉祺和宋亚轩交换了一个无措的眼神。
"我去找林姐。"马嘉祺快步离开。
刘耀文小心翼翼地问："晟哥，你不想解说是因为...？"
俞晟没有回答。真正的原因说不出口——他害怕在聚光灯下被认出来，害怕那些"星辰不过如此"的议论，更害怕被问及为什么离开职业圈。
几分钟后，一个穿着干练西装的女人跟着马嘉祺回来了。她看上去三十出头，眼神锐利。
"俞先生是吧？我是林楠，孩子们的经纪人。"她伸出手，"抱歉沟通有误，我们确实需要一位专业解说配合瓶子。孩子们一直推荐你..."
"我不适合。"俞晟打断她，"找别人吧。"
林姐挑了挑眉："时间紧迫，找不到其他人选了。而且..."她意味深长地看了成员们一眼，"孩子们这两周的训练成果，你最了解。"
"晟哥..."宋亚轩拽了拽俞晟的袖子，眼睛湿漉漉的，像只恳求的小狗。
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