铿然作响——那正是当时从阿四发间扯落的信物。
老妇看着二人离开,哑声哼起古谣:“朱雀引孽缘,有情却无分,纵使灵雀同枝驻,终是……”叹息没入风铃海:“今生再难续前缘。”
最高处的那根树枝细小脆弱,轰然断裂,红蓝双雀惊飞时,老妇手上的红线褪色成灰绳,随风而起,如毒蛇般绞上那根枝上鲜活的赤绳,在夜风里绞成死结。
老们便是为世人牵线的月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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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如墨汁般在窗棂上洇,一轮弯月高悬在黑蒙蒙的夜色中,零星月光洒向城外旅馆内倚在窗边愣得出神的纪无期。
一个半月前,当他带着无垢村的尘沙踏入忘川界界碑时,罔寒之的影卫就如附骨之疽般将他捕获。泚牢的十日拷打,是连魂魄都要碾碎的刑罚。而那位被他抓来的替身自然是被献祭于魅影域的大殿之中。数日之后,直到他像破布般瘫在血污里,罔寒之出现在他面前,解开了他那被禁锢的双手,冷冰冰丢下一句:继续接近凌肆芸。
“凌……肆芸……” 他齿缝间碾磨着这三个字,月光在掌心刻出无垢村炊烟的幻影。原来柴门旁仰头唤他“阿泠”的少女,原名叫凌肆芸……
这戏剧般的命运就这样让他再次见到了她。在泚牢里的日子,纪无期以为这次罔寒之精心策划的大计被他如此戏弄,这次肯定活不出去了,但罔寒之还是找上了他,让他接近她。他不明白,为什么一定得是他,罔寒之既已知道凌肆芸就是他一直要找的人,为何不直接下手命人将她抓来?而是让他继续接近她?纪无期搭在窗
棂的手不自觉握紧。
这轮残月也似他心中一点点炸开的不安,令人心慌。
而另一间房里,凌肆芸坐在桌前心不在焉地把玩着茶杯。这一个半月来与系统的联系总会出现莫名的断音,上次完成支线任务时颁发的奖励——凝灵丹,话刚说到一半,就像火突然被人掐灭了一样消失了。
凌肆芸召唤出系统:“这些天是怎么了,怎么跟你说话总是断断续续的?不会出bug了吧?”
“也不算吧,就是世界出现了一点异常,我有部分资源被调去修复了,出现卡顿很正常,毕竟我们刚降临此世界也出现了异常,现在这情况大概是还没完全稳定下来吧,宿主放心,任务和任务奖励都会正常发放,进度条不用担心!”
凌肆芸点了点头:“哦…………”
第二天凌肆芸和上官瞳就继续赶路了,接下来都是水路,在行两星期就到宗门选拔的地方————五宗齐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