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委托人是一位中年妇女,要求是找到她失窃的手镯。据委托人琼斯女士所说,奥利维亚简单的梳理了一下事情的大致经过。
项链失窃的那一天,琼斯夫人像往常一样送别丈夫后,没过多久也离开了家准备出门采购,但出门没多久的她发现忘记带钱包而返回家中。回到家中的琼斯夫人听到了卧室里传来的声响,于是她从挎包中拿出来一把女士手枪,快步来到卧室。一把推开房门的琼斯夫人只看见一个矮小的身影翻窗离开,等到她来到窗边查看情况时,那到身影已经消失无踪,而装在盒子里的手镯也不翼而飞。
梳理到这里,事情已经很明了了,任谁听了都会觉得是那个身影的主人偷走了手镯,但事情真的这么简单吗?奥利维亚的直觉告诉她事情没那么简单。
奥利维亚决定去委托人家中看看,她礼貌的询问了琼斯夫人的意愿,得到了琼斯夫人的邀请。
犯罪巷,琼斯家
“请进,希尔小姐。”琼斯夫人打开了门,“家里有点乱,请见谅,最近因为这件事我状态有点差。”
“没关系的,夫人。”奥利维亚一边说一边打量着眼前的场景,房子不大,标准的两室一厅,客厅有些杂乱但又不失温馨,非常普通的家庭。
“好喝点什么?有果汁和咖啡。”琼斯夫人向厨房走去。
奥利维亚的目光更随着琼斯夫人,忽地奥利维亚看见餐桌的地面上有着滑动带来的痕迹,很奇怪,不像是自然搬动造成的,反而像是桌子突然受了很大的力滑行出去的一样。
是家庭暴力吗?不太像,这里没有其他遭受家庭暴力的影子。是第一次吗?有可能。还是说是不小心撞到的?奥利维亚心里想着,或许我该试探一下,家庭暴力什么的,最讨厌了。
“希尔小姐?”
琼斯夫人的声音唤起回了奥利维亚的思绪,她回过神来说道:“抱歉,夫人,刚刚我在想这起案子。我喝水就行,不用麻烦。”
琼斯夫人接了杯水递给了奥利维亚,奥利维亚接过,喝了一口便放下杯子,看向琼斯夫人“我可以去卧室看看吗?”
“当然可以,跟我来。”
走路的间隙,奥利维亚问琼斯夫人:“琼斯先生呢?怎么没看见他。”
“他去上班了。好了,就是这里。”琼斯夫人岔开了话题,见此奥利维亚也没有细问。
卧室的布置很简单,一张双人床,一个衣柜,一个梳妆台。
“原来手镯放在什么地方?”
“在梳妆台的右边的柜子里。”
奥利维亚靠近梳妆台,梳妆台那里有两个柜子,分别立于左右两边,而两个柜子上都有被撬过的痕迹。
“柜子里都有什么?”
“左边是一些证件,右边是我的首饰和一些现金。”
“除了手镯,还有什么不见了吗?”
“放在那里的现金,其他首饰倒是没丢,可能是不值钱的原因。”
“对了,我还没问过手镯是什么样子的?”
“纯金的,上面刻着我名字是缩写,大概3盎司,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对我来说不只是价值昂贵还是我母亲留给我唯一的遗物。”琼斯夫人声音中带着哭腔,眼角也泛起红晕。
“放心吧夫人,我会把它带回来的。”奥利维亚放缓了声音又接着问道,“手镯的盒子是一直关上的吗?”
“是的。”
“其他房间有被小偷翻过吗?”
“没有,就只有卧室。”
奥利维亚看向房间左边的窗户,是滑动窗,很容易打开。
“小偷大概有多高?”
“大概四英寸左右,可能是个小孩。”
琼斯一家在二楼,有点技巧就可以翻上来,并不难。
结合种种线索,一个小孩趁着琼斯夫人出门,翻窗进入卧室盗窃,他先是撬开了左边的柜子没什么发现,然后又撬开了右边的柜子发现了现金和手镯,不巧的是琼斯夫人回来了,于是小孩便快速的拿上东西翻窗跑走。
奥利维亚没有将自己的发现告诉琼斯夫人,这只是简单的推理,相信琼斯夫人也看出来了,她只是向琼斯夫人提出了告别。
在琼斯夫人将奥利维亚送到门口时,奥利维亚突然发问:“夫人,你的腰不舒服吗?我看你一直在揉。”
琼斯夫人表情有些不自然,将手从腰上拿开,回答道:“没,没什么,只是前几天不小心撞到了桌子。”
奥利维亚点点头,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到:“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被人伤到了。你好好休息,我就不到打扰了。”
琼斯夫人的脸色在奥利维亚说到被人伤到时,明显变得僵硬。
奥利维亚转身离开了公寓,在下楼梯时,她想这件事充满了蹊跷。
手镯真的是小偷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