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塘失忆遇宪加
个家丁。

    “父亲不责怪我私自将仆人遣出府?”

    她坐在床上喝药。方老爷为自己沏了茶。

    “微儿责罚,自然是有微儿的道理。”

    她心中升起一丝暖意。许久未被纵容过。

    既然如此,她也不必在府上小心翼翼了。

    第二日陆续有几位姐妹兄弟来探望,带得都是好吃好玩。若不是被方老爷拦着,恐怕东西都要堆满了房间。

    推她下水的凶手至今未找到,当日在鱼塘边的人少,有目睹的说是方有药自己跳下去的。

    这么些天一无所获,但方老爷不敢懈怠。

    下午他又请了道士。说是方有药大病初愈,去去晦气。

    她喝完药也跟着出去。

    一群道士围在鱼塘边,边上都已建了围栏。

    方老爷挥舞着手臂,眉飞色舞诉说着这里发生过的事情。

    几天下来方有药已经将府里逛了个七七八八。她要去方夫人那里。走过道士旁,发觉身后跟着个人。

    她警觉地转身,一挑眉:“你是谁。”

    对面是个小道士,衣服松松垮垮洗得发白,个子也像是营养不良导致的。

    “我是跟随老师们前来的道士。”

    她莫名觉得他的脸有些眼熟。

    眼睛极大,水润润的。盯着人看时,像极了受了委屈。

    “你叫什么。”方有药没来由地问了名字。

    “宪加。”

    “是道号?”

    “是。”

    这名字在记忆里没有,她又问:“你原名叫什么。”

    “我是被观里道长捡到的,道号也是道长给取的。”

    无油伞遮挡的雪落在发丝上,方有药眨了眨眼,睫毛轻颤。

    “你跟着我作甚?莫不是我身后有鬼?”

    “自然不是,只是看小姐这衣裙绑带似乎松了。”

    方有药看了看身后。

    绑带是这衣裙的装饰,原本是个结,并不是真的起到绑衣作用。

    “多谢提醒。”她将带子提起绑好。

    迈着步子去了方夫人住处。

    宪加驻足良久,看着背影走远,才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帕子。

    是方才方有药掉下的手帕。

    他另一只手也有东西。摊开手掌,是一枚生锈的刀片。

    傍晚回来时,她又遇见了宪加,

    他什么也不说,就单单跟在方有药身后。

    她以为这府里进了歹人,越到后面抓着手臂来了个过肩摔。

    “方小姐是我。”

    宪加闷闷出声。

    方有药拍了拍手,将手上的灰尘拍掉,余光瞥见他口袋里露出来的丝巾。

    两根手指夹出,她立刻认出这是自己丢失的那块手帕。

    一块布料采用的是上好料子,可以说是价值百银。

    有下人察觉此处动静,忙跑来问。

    方有药将帕子收回口袋,指了指宪加:“偷东西,托下去打十大板。”

    宪加回头愤愤地望着方有药,眼中闪过一丝亮光。

    后半夜,方有药被几人的说话声给吵醒。她以为是几个家丁,怒吼了一声。

    方老爷连忙进屋,只见方有药已经坐了起来。

    “微儿,他们是来除鬼的,爹这就让他们小声些,你接着睡。”

    方有药脾气大的很,“什么道士,我看是神棍吧。”

    她披上衣服走出去,方老爷怕夜里凉,拿了件大衣也跟上去。

    还是白天见的那几位道士,都留着长胡子,思考起来无一不摸着胡须。

    “你们倒是说说这哪里有鬼?”

    其中一位年迈者指了指池塘。

    “方老爷,我看这布局风水不好,得尽快铲平了。”

    方老爷刚从屋里出来,还没听见道士说得什么,就连连称好。

    方有药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

    漆黑一片,连个鬼影也看不见。

    但她似乎看到一双眼睛,是红色。

    岸边似是坐着一个人,蜷缩着腿坐在地上,方有药拉了拉方老爷。

    “爹,你有没有看见一个人坐在那儿?”

    方老爷揉了揉眼睛,将大衣披在方有药身上,“哪儿有?”

    方有药不信邪,又去看,这次没看见那鬼影。她松下一口气。

    只见那鬼出现在道士身后。

    头发披散,眼睛血红。

    她没出声,吓得蹦到方老爷的身上,抓紧脖子把头埋进他胸口。

    道士立刻凝聚出一张符咒,向后转去。

    符纸散发出一阵金光。道士结了个印。地上立马出现了个相应的太极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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