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害怕宪加咬上她另一只胳膊,忍者恐慌站起身拔腿就跑。
宪加立刻抓住她的后勃颈,将她拖了回来。
"等等……"
她听见一阵低沉微小的声音。正是宪加在说话。
“文老爷对你下手了?”
方有药跑是不跑了,但仍旧与其保持着距离。
“是……”
宪加大口喘息着,嘴巴张开,明显是用力克服着不去咬她。
方有药又往后退几步。
她身上没有符纸,注定抵挡不住宪加发疯时的进攻。
“你能控制住自己吗?”
宪加脖间青筋暴起,控制着脖子摇了摇头。
这就难办了。
谁知道他什么时候暴走,她得时刻提防着宪加完全失去理智。这还不如远离他。
“宪加,你听我说,你松开我。你让我走。”
方有药说话带着颤抖,唯恐他痛下牙口。
宪加张了张口,再没吐出什么话语。可他的手依然不松,反而是越抓越紧。
“你先松开我的手行不行?等你清醒了想把我头刨开,抱着我的脑子都成!”
焦急之时方有药什么话都能说得出口。宪加此时特别像男鬼,专抓住她一个人不放的那种。
他对着方有药的耳朵轻吹了一口气。方有药的汗毛立刻站立起来。
有种鬼就在身边的感觉。
“你,是人是鬼?”她心惊胆战的问。
宪加嘴里蹦不出一个词,又吹了口气。
那块刀片一直裹着布藏在袖口里,她小心伸出手摸索,缓缓解开纱布。
趁其不备间,方有药刺向他的胸口。刀片直挺挺没入肉中,可却不见一丝血流出来。
“你……”
她甩开宪加禁锢住她的胳膊,抽出刀片,又继而划到脖子。
依旧没有流血。
她基本已经可以确定宪加死了。
方有药掐住他的脖子:“你为什么非要缠着我不放!你不是讨厌我吗?”
宪加腼腆,见她时间会脸红。
但她未被欺骗,她能看出来宪加表面功夫做的不错。
实际内心非常厌恶她。
“你每次见我都会低头,实际上是为了掩盖你的厌恶吧。”
宪加微不可察地一僵。
方有药接着说,“你不是讨厌我吗?怎么还装出一副依恋我的样子?真恶心。”
屋子里并没有亮灯。宪加的眼眸锃亮,直勾勾盯着她的模样极其渗人。
他的喉咙也开始如文老夫人,以及那些鬼婴一样咕噜。
她捏着宪加的脸,强行掰开嘴。舌头深处藏卧着一条黑色虫子。
方有药耐着恶心将它拿出。黑虫长了很多只脚,密密麻麻看的人直犯恶心。
她搬起一块砖头将黑虫砸得粉碎。宪加的嗓子也不再发出响动。
他的眼神逐渐恢复清明,抬眼望见放有药,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
身体虽然是人,但她到底还是鬼,根本不需要呼吸。这么一通威胁对她来说算是挠痒痒。
“我就是讨厌你。”
一句话激起千层浪。
方有药不甘示弱直直骂回去。
“你以为谁都喜欢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看看自己是不是跟个侍卫一样。”
两人算是彻底撕破脸皮。
她连带着对藤听寂的怨气,也发泄到宪加身上。
“你贪财狡诈,为了几两用尽手段!”
方有药更是恼怒,也不看看声为了谁,忍住想要冲上去给他一巴掌的念头。方有药把话憋下。
她出身官家,吃喝不愁,视金钱如粪土;她在坟地醒来,身无分文,便嗜钱如命。
“谁被你喜欢就是谁遭了罪。也不看自己有多丑,你虚伪自私,装成什么样了!”
宪加愈发用力,她的脖子上开始出现青紫痕迹。
“贪婪!”
方有药再也忍不住,扒开手掌,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这声脆响在房间里回荡,除此之外还有宪加的呼吸声。
他的脸被打偏了过去,迟迟静默着。
似乎不解气,她将刀片拿出来,再次戳进他的胸口。
再拔出,再没入。
宪加装得天真无邪,连陈楼都骗过。
怕是帮秦偕捡茅草也是精心设计。说不定好心帮她入梦查执念的大宪加也是设计好的。
她突然觉得自己能看到头顶的死因这个异能,也与少年青年时的这人脱不了干系。
“死尸是不是你干的?”
如果将死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