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老爷狠狠瞪回来,“哪来的侍卫!人家是藤府的人!你个没眼力见的。”
方有药“哦”了一声。愈发看这人不顺眼。
在藤听寂不知道的情况下,他们这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
方有药突然有些想方老爷,她从未觉得一个人居然这么孤独。
翌日,方有药头疼欲裂地睁开眼,胳膊被棺材板硌得生疼。藤听寂莫名其妙出现在脑海。
难道是知道自己把他的坟地租出去而托梦报复?
她晃了晃头,头发散落在腰间。一抬眼,无数鬼的脸便映入眼帘,大多身体残缺不全,方有药盖已来四日,却还是被吓得不轻。“快让让!方姑娘醒了。”
众鬼立刻让出一些距离好让方有药坐起身。她瞬间清醒,头也不疼了,看着周围鬼不知所措。
“各位这是?”
“我们是山脚下的鬼,听闻方姑娘技艺高超,特来请方姑娘除鬼。
方有药一时没缕清。先不提她技艺到底高不高超,就光个鬼请鬼除鬼就挺离谱。
要碰上个大鬼,第一个送命的就是她,哦不对,应该是魂飞魄散,拼都拼不齐的那种。
她惜命得紧,想出口拒绝。但众鬼下一句又让她回心转意。
“方姑娘若是肯答应,我们愿意筹集五百万冥币当报酬。”
谄媚之色瞬间又覆盖在了她的脸上,方有药变脸极快。生前她觉几十几百是个小数目,根本不足挂齿。现在能为了这几十几百升级而赴汤蹈火。更别说五百万了。
“诸位细讲,究竟是什么鬼能惹得你们束手无策。”
这座山死人最多,也是附近最热闹的地方,不论大小鬼都喜欢在夜间游荡此处。前两年来了只女鬼。
鬼与鬼间争斗最易受争议,尤其强一点的鬼欺负弱小。这鬼来的第一天,先是干了两件事。
第一件就是据了距她五米之内的坟。起初众鬼都围在坟边看看热闹,时不时评价两句,反正没人上去阻拦。五米内有两三个坟,也就这三个鬼哭哭啼啼大吵大闹。
只是他们还没围观多长时间,顿时就笑不出来了。
女鬼几乎夜夜啼哭,周围人不得安宁。有鬼前去制止,那女鬼恍若未闻继续啼哭。哭倒不是说不言利,毕竟都已经死了。只是哭声实在吵人,弄得现在山头凄清少鬼。
这便是第二件事。
方有药暗叹这女鬼真歹毒,莫非是跟山下鬼有仇,才想出这么个法子报复别人。
是很快就跟着鬼们去了山下。
她从山中穿进去,一睁眼,光钻入身体,方有药似乎问到了草的气息。
活着真好,还能闻到气味。
未等山脚的鬼指哪个是哭声的罪魁祸首,方有药便已经瞧出来了。
女鬼身着一身紫色薄衫,脸被头发遮住看不清。头顶写着饿死。
山脚下坟也是密密麻麻,唯有她周围地面异常平坦。
她白日里就是发呆,谁搭话也不出声。
“你觉得她是为什么哭?”方有药摸着下巴思考,随便问了个鬼。
“付出真心却被人辜负?”
她不屑地警了那鬼一眼,“最不可能的。”
方有药在心中思索起办法,不论如何先止住女鬼的哭声,拿到钱之后谁还管她晚上哭不哭。
她大着胆子走上前,一手拍上她的肩膀。刚张了口,女鬼一个过肩摔将她思到地上。
方有药扶看腰,又默默从地上爬起来。“姑娘,你说这第一次见面就让我行这么大的礼,不太合适吧。”她尬笑两声。
众鬼连忙后退,让出些许距离。晃动的枝丫在乱葬岗中像是有鬼摇晃,不小的动静引得鬼来前观战。
恍然间,她似乎在女鬼身上看见三把绿色的火。她从未见过这种东西,被吸引着伸出了手。几乎是在触摸到的瞬间,灼烧感顺着手臂迅速地往上爬,
方有药痛的想在地上打滚,被女鬼一把甩到五米开外。
抬腕拂起衣袖,蜿蜒的疤痕如蛇一般攀附在小臂上。
女鬼再也忍受不住怒吼道,“想死滚一边去。”
而方有药的注意力放在了原来她会说话这上面。
“她身上是三昧真火,鬼碰了是要魂飞魄散的。”带有淡淡死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方有药差点蹦起来。
在看到是人傻钱多的小鬼时松了口气。
“你怎么知道?”
”我生前是一名道士,专看三昧真火。还能根据你的面相看出你的三味真火是什么色的。
莫名有些耳熟,方有药想不起来在哪听过。
但一听他是道士,立刻蹦开几米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