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牌与寂同乘归
   还加上了年月日。

    进观时,崔三桂并没有与他们一同。方老爷进去跟道士谈话,她则嫌香火味太浓。

    找了个石凳坐上,余光瞥见门口的一抹身影。

    那人身形修长,穿着一身黑色袍子。长发在末端束住。从背影看,脸应该长得不错。

    方老爷正巧谈完话,出门便看见女儿直勾勾盯着一个人的背影。

    这么说来也不算不怎么留意,只是不久便移开目光。

    “他是你未来夫婿,你盯着人家瞧干什么?”

    方有药拖着脸,垂眸道:“我才不要嫁给一个侍卫。”

    “他这身板太孱弱了,阿黄都未必打得过,我一拳他估计都承受不住。你这什么眼光。你应该给我找高大威猛的。”

    他咬牙切齿:“哪儿来的侍卫,他是藤府的人,你嫁给他还算高攀了!”

    方有药“哦”了一声,拨弄着手边的花,谁知这花不禁弄,一下就断了头。

    “我怎么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多了个未婚夫。”

    他无力了:“今早上来提亲的不是他是谁!”

    “我还以为是上面派人来封官的,谁知道来提亲会是这么大阵仗?”

    方老爷近乎晕厥。她又没看见藤听寂,也没人告诉她这是来提亲的。

    那人还站在门口,两侧都是道士,有几位格外眼熟,像是来方府做过法的。

    方有药回过头时,就见方老爷已然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爹!你别死啊爹!”

    方才议论的那人听见动静转过身。方有药仍旧看不清他的脸,只见那人脸蒙了纱,只露出一双眼睛。

    他招呼着周围道士将人抬起,好在这道观里有郎中也来祈愿,把脉发现无事后,与众人一起将方老爷抬下山。

    方有药整个人如虚脱了一般靠在树上。向藤听寂道了谢。

    “多谢藤公子相助。”

    藤听寂不语,那面纱之上的眼睛睫格外长。

    “方小姐不如与我同乘,我看你那马车轮子掉了。一时半会儿可能修不好。”

    她望向马车,轮子果真掉了下来。

    马夫大声嚷嚷:“小姐,轮子修好得到黄昏了!”

    她不想在人生地不熟的道观过夜,莫名觉得周围风似乎变大了。

    “多谢公子。”

    “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他没有同伴陪同,反正车上只有两人以及一个车夫。

    方有药揉了揉眉心,方老爷怎会被一些话就给气晕过去。

    藤听寂率先发问:“不知姑娘来道观里所为何事?”

    “我倒是无事,陪我父亲前来。公子呢?”

    她不敢问她为何来府上提亲,双手抓着衣角,越抓越紧。

    “我来见几位道长。若是知道你们也要来,我便不走,干脆顺路得了。”

    他腰间挂着玉佩,看着是极好的料子,只是底下有两条裂痕,可惜了好料子。

    藤听寂将其取下,递给方有药:“今早便想送给方小姐了,可惜没见到。”

    方有药暗叹这人真是节俭,送礼竟送个残次品。

    但还是将玉佩挂在腰间。

    “公子心意我领了。早就听闻藤公子一表人才,这下见到人,可不是仪表堂堂,人中龙凤吗?”

    她面上不显,使劲拍着马屁。崔三桂的客套可谓是学了个十成十。

    “方小姐亦是如此,前几月听闻方小姐落水,未来探望,实属愧疚。”

    两人客套话谁也不落下风。

    开始路途平坦,后面的路布满石子。坑坑洼洼,车夫尽量绕道走。

    “我进道观时不小心看到方小姐的祈愿木牌,实属抱歉,只是……我实在想知,方小姐写的‘陈楼’是谁?”

    藤听寂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方有药只觉头皮发麻。

    她也挺想知道这个陈楼是谁,随便说了个人应付:“她是我一位姐姐,出了远门,我求着她能平安。”

    藤听寂似是信服,点了点头。

    前方石子密布无路可绕。

    颠簸间,藤听寂一个没坐稳,倒在了方有药怀里。

    他一边起身一边道着歉。谁知接下来更颠簸,藤听寂就没有起身过。

    扶着方有药,他才堪堪坐回原位。

    他捂着脸,自觉失了面,冲着马夫喊道:“不能行路小心点!颠着方小姐怎办?”

    方有药发现他这人竟会诬陷,紧接着道:“方才你家少爷可是摔了,你的银子怕是不保。”

    藤听寂拉着她的衣角,若不是方有药看见,恐怕行一路也发现不了藤听寂在拉着她。

    “小姐切莫拿这事取笑了。”他垂着眸,即使隔着一层面纱也能看出他脸上的委屈。

    方有药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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