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特的存在,不必总是迎合别人。”
“因为——”钟朗突然打断,继续说道:“‘因为世界上每个人都是被承认的存在,为了别人而改变自己如同抹掉自己的存在,是自杀’对吗?”清脆的声音像是磕在花岗石的翠玉,轻盈透亮。
青年喉头一紧,欲言又止。
钟朗眼角微微扬起,薄唇轻佻:“你肯定想问怎么知道的,对吧?”
“我……”
男人起身走近袁霖,蓬松的碎发分割出几缕月光,屋内一片清凉。长毛地毯铺在地上,踩在脚下着实感到有些轻飘飘。袁霖还沉浸在刚才的炸弹似的信息里久久不能回神,没有注意到两人的距离在不断的缩短。
“袁霖?”
好听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两人的距离亲昵的可怕,受不住这等威压的短发青年想要后退,却被一把捉住麦糖手腕。
一白一深,一高一低,有了别样的意味。
奈何,两位当事人都没有察觉有什么不妥。
袁霖听见自己咽了一口涎水,干巴巴地说道:“我、我在!”
钟朗面无表情地盯着违背主人流露出异样情绪的眼睛,“袁霖,你想和我一起出去玩儿吗?”
比男人矮了半头的青年还未张口,就被人一根略凉的手指抵在嘴边,“想好再说。”
“我……”
窗外又开始下雨,嘀嗒嘀嗒的雨滴声扰乱别人的美梦。
涂满白漆的窗台上映着两人的被拉长影子。
“好。”
“嗯?”
“我…我们一起出去玩儿吧。”
“嗯。”
“你就不问问我们去哪里吗?”
“我相信你。”
“……”
太犯规了。
*
不知过了多久,换好衣服的男人拉开帘子走出来迎面撞见青年靠坐在沙发前昏昏欲睡,毛绒的地毯,遮盖住坚实有力的双腿。
终于熬不住了吗?
是的,钟朗才从两人的共友许靖那里得知,吃完药的青年会容易失眠,自己要多陪陪他。
所以才把人带到这儿,大半夜地不睡觉换衣服。
“袁霖、袁霖?”钟朗三步并作两步蹲下身去轻拍乏力的青年,迷迷糊糊的青年被人忽悠着上了床。
这里一直都有家政公司在清理,为的就是那一天突然心血来潮住在这里。
不然看着一地的灰尘和杂物,就是一阵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