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第几个,来来来,给你介绍下,我爱人许靖,超级大帅哥!身高一米八一,宽肩窄腰,性格温柔可爱哎我操!你又打我干啥!”
许靖:“好好说话。”
“哎不说了不说了,我自己打我自己打——”
许靖收手,冲目睹全程目瞪口呆的男人微微一笑,“徐逸瑄最近被母亲要求控制言行。”
之前酒红色长发变短发的时候,某人嚎得就跟杀猪似的。
现在让他控制自己说话,恐怕比登天都难吧?
谁承想,徐逸瑄竟真的老老实实坐下,傲娇道:“你看,我爱人就是好吧,对我多好。”
许靖好不好没看出来,徐逸瑄成受虐狂他倒是看出来了。
许靖给你一巴掌,你先闻到的都是香气吧。
“嘻嘻,你是单身狗,你不懂。”
钟朗:……许靖,我坚定维护你。
可怜的徐逸瑄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已经把阵营里唯一的好友倒戈成功,可谓是孤立无援。
“手上红绳挺不错的。”
“那可不,我和许靖可是历经九九八十一难才得到的,你这等凡人是不会懂得的。”话落,还专门晃了晃白净的手腕上鲜艳的红绳。
“这可是我们爱情的结晶。”
许靖:“……”
钟朗内心无语:呵呵。
怕人继续揪着这个话题滔滔不绝,钟朗赶忙换了话题:“这次回国还走吗?”
“不走啦,明年结婚就定居这儿。”
……
凌晨三点浮金
下半夜酒吧里的人已经走完,只剩下钟朗他们这一桌。圆木桌子上和桌子下摆满了喝完的空酒瓶,一滴未沾的许靖坐在一旁静静地任由徐逸瑄抱着自己的胳膊和人说胡话,对面钟朗放下又喝完的酒瓶,撩了把头发露出光洁的前额。
以防万一喝过头,已经没有多少理智的钟朗单手压制准备发酒疯的徐逸瑄,一边让许靖帮自己去和助理说一声来接自己。
等人走出去了,徐逸瑄神神叨叨揽着人肩膀,哥俩好似的说道:“我跟你讲……老公选得好,日子过得好。”
钟朗好整以暇,伸眉轻问:“……你是下边的?”
徐逸瑄:“?”
大兄弟,你知道你在说神马吗?
“我亲哥啊——哪个屁股决定脑子的傻叉告诉你的!”青年快要崩坏的表情看上去不假的,“帅气逼人的我怎么可能——”
某人突然噤声,像是没事人一样往后一靠,眯眼打量年龄比自己大上几岁的男人,一脸坏笑,揶揄道:“怎么,快三十的朗哥终于加入我们这个大家庭了。”
钟朗扶额叹气,哭笑不得道:“你们…我只是问问而已,因为最近有人找我拍微电影,题材很新颖,我想去试试。”
“叫什么,到时候我去探班。”
“《海中月》。”
徐逸瑄摸了摸下巴,说:“编剧是不是叫徐静,”见钟朗迟疑地点头后,恍然大悟:“原来前几天许靖说的人就是你啊,商都这个地方有这么小吗?”
钟朗没再说话,只是默默拨弄手里的酒杯。晦暗不明的眼神被睫毛遮住,拍不拍电影另说,只是……回忆起手机里那条不算告别的短信,不知是什么感觉。
从外边打完电话回来的许靖,神色古怪地看了眼钟朗,几次三番都想开口说些什么。
见他欲言又止,钟朗不明所以道:“怎么了?袁霖没接电话吗?”
许靖摇头:“不是,你手机上有人发了八十多条短信,你要不要——”
【土木:月亮哥哥,你为什么不能喜欢我呢,我就在你身边!你为什么不回头看看我!】
【土木:我喜欢你了五年,除了我没有人比我更喜欢你!】
【土木:我求求你能不能回头看看我!!】
【土木:我好难受,求求你了。】
……
【土木:月亮哥哥,对不起,打扰了你这么长时间,我要走了。】
钟朗:“不用,应该私生粉,不用管。”
“私生粉?土木不是袁霖吗?”许靖蹙眉,略带惊讶道:“袁霖是你助理也是你的私生粉?”
“你们玩得挺花啊。”
一颗炸弹就这样扔进男人脑子里。
“你认识他?”
许靖笑了笑,“我不认识谁认识,我们高中校友。”
闻言,钟朗脑内“轰”了一声,本来就不清晰的脑子彻底加载过度死机。
见人表情不对,许靖也陡然变了脸色,察觉到自己应该是暴露了什么,眼神飘忽不定,“我和徐逸瑄要先走了。”
这次没喝醒酒汤,钟朗的酒便醒了。
严格说,是被惊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