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谢清嘉的玉骨扇猛地展开,暗藏的机关触发,数十根银丝如蛛网般飞射而出,瞬间缠住老者脚踝。
“砰”的一声巨响,刘太医重重摔落在地。早已徘徊在外面的锦衣卫围拢过来时,却见老者已然摔成重伤。
墨叙蹲下身,用扇柄挑起刘太医衣领,一枚刻着玄鸟纹的腰牌滑落出来。
墨叙:“?”
他捡起腰牌,对着火把端详片刻,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笑意:“太后的人,倒是忠心。”转头将腰牌扔给锦衣卫。
目光望向重重宫墙深处,“去查,三日内,我要知道他接触过谁,做过何事。”
谢清嘉跑来,他衣袍猎猎作响,腰间玉佩相互碰撞,发出清越声响。
没人注意到,他袖中悄然握紧的密信那是三日前,边疆传来皇弟遇刺的消息。暗潮汹涌的宫廷争斗,或许,才刚刚开始。
暴雨倾盆的深夜。
墨叙独自立于御花园九曲桥畔,雨幕中忽然浮现三道黑影。
指挥使呈上密函,声音低沉:“启禀陛下,镇国公府今夜调动三百死士,正往城西乱葬岗集结。”
墨叙展开密函,瞳孔骤然收缩——信笺边角的鸢尾花纹,正是太后生辰时西域进贡的贡品。
他将密函投入雨水中,冷笑道:“告诉其他锦衣卫,子时三刻,瓮中捉鳖。”
回宫时,谢清嘉正倚在寝殿门口,月白寝衣被雨水洇湿大半。“这么大的雨,也不知道爱惜自己。”他嗔怪着取来干毛巾,却被墨叙一把拽入怀中。
“清儿,”墨叙的声音混着雨声,“明日可能会有一场恶战。若是......”
“没有若是。”谢清嘉伸手捂住他的嘴,“当年你在火场舍命救我,现在该我护着你。”他突然狡黠一笑,“况且陛下忘了?我腰间的同心铃,可是用玄铁混着千年寒玉打造,刀剑难伤。”
地牢中的心理博弈。
刘太医令被擒三日后,墨叙独自踏入地牢。腐臭气息中,太医虽被铁链束缚,眼神却依旧阴鸷:“陛下以为抓住我,就能动摇太后?”
“朕要的不是动摇,而是连根拔起。”墨叙抬手示意狱卒退下,指尖轻抚过墙上的刑具,“听说太医令精通蛊毒之术?不知可曾听闻蚀心蛊?”
太医:“……”
太医脸色微变,却仍强撑着:“陛下这是要屈打成招?”
“屈打成招多无趣。”墨叙突然贴近他耳畔低语,“三日前,你派去给礼部尚书送密信的小厮,已经招了。”见对方瞳孔骤缩,他勾起唇角,“他说,你书房第三块青砖下,藏着与西域邪教的往来书信。”
当刘太医令终于崩溃嘶吼出“太后才是主谋”时,地牢外的谢清嘉收起监听用的玉珏,眼中闪过寒芒。
谢清嘉:“这…太后不好对付”
他知道,墨叙这五年不仅在收集证据,更在研习人心,那些故意透露的假消息,那些欲擒故纵的布局,都是帝王手中最锋利的刀。
早朝钟声响起时。
金銮殿外乌云压城。当青玉药葫芦、染血账本与西域密信被陈列在丹墀之上,满朝文武皆倒吸冷气。
太后猛地拍案而起,珠翠头饰哗啦作响:“陛下仅凭这些就想定哀家的罪?”
“哦。”墨叙不以为意。
"太后别急。"墨叙抬手示意,两名士兵押着浑身是血的礼部尚书入殿,“尚书大人,不如你亲自说说,为何将十万石军粮运往西域?”
尚书颤抖着指向太后:“是...是太后说,只要助她......”话未说完,口中突然涌出黑血。
墨叙冷笑:“刘太医令的独门毒药,果然用得及时。”
他转头看向谢清嘉,对方心领神会,玉骨扇轻挥间,一道真气直逼太后身侧的宫女——那宫女袖中暗藏的毒针尚未刺出,便被震落在地。
"带走。"墨叙冷冷下令,望着瘫倒在地的太后,眼中无喜无悲。
直到谢清嘉走到他身边,同心铃清脆的声响才让他紧绷的神色缓和下来。
“陛下的帝王心术,如今已是炉火纯青。”谢清嘉轻声调侃。
墨叙牵起他的手,在众臣惊愕的目光中十指相扣:“没有你,这盘棋早该输了。”他忽然扬声宣布,“即日起,谢清嘉晋封摄政王,与朕共理朝政!”
谢清嘉心悦的着着前方。
大臣1:“这魔头有两把刷子,被封摄政正了。”
大臣2:“是啊。”
风波平息后的满月夜,两人再次来到上中寺。菩提树下载种的并蒂莲已亭亭玉立,月光洒在莲花上,宛如覆了层银霜。
“这次,该还愿了。”墨叙取出两枚刻着龙凤纹的玉佩,“一枚是传国玉玺的边角料,一枚是你当年救你时碎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