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喧嚣的皇城在夜色中安静下来,只余下零星的宫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从箫家府归来的墨叙,心中却难以平静,那桩诡异的纵火案始终萦绕在他的心头“朕不该,将矛头指向他。”墨叙表情比较沉重,心事重重。
墨叙:“……”
“回想起刚才在箫府,还是亏欠了谢清嘉。”墨叙想起刚在箫府时。
“我看他们其中一个,拿出了御火符。”墨叙眉头紧皱,眼神中透着思索的光芒,在原地缓缓走动,边走边讲。
“吾猜这案子是先把人……然后再用御火符把府里烧了。”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每一个字都仿佛经过了深思熟虑。
身旁的人静静地听着,大气都不敢出。
墨叙继续说道:“随后就能掩盖罪行,趁机引出清儿来污蔑他。”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愤怒,为有人企图陷害谢清嘉而感到不忿。
“这就是为什么没有尸肉,只有骸骨的院子,御火可以控制限度,这就是为什么没烧到其他府的原因之一。”墨叙的推理严谨而清晰,将案件的关键之处一一剖析。
“陛下高见,诚可谓金玉之论。”锦衣卫拍了拍手,语气中带着几分随意,但更多的是对墨叙的敬佩。
墨叙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墨叙当即下令,封了箫家府,不许任何人进出,势必要将这桩案子查个水落石出。
墨叙:“早因该加大点火,不让。
众人领命而去。
墨叙站在原地,望着远方,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还谢清嘉……。
此时,皇宫内的气氛却与墨叙的沉重心情截然不同。
众人都知晓,明日便是墨叙的生日,整个皇宫都沉浸在一片喜庆的氛围之中,宫女和太监们忙碌地穿梭在各个宫殿之间,精心装饰着皇宫。
宫女:“大家小心点路啊,别踩到了。”
红色的绸缎挂满了长廊,金色的灯笼在风中轻轻摇曳,处处都洋溢着欢乐的气息。
御膳房内,御厨们日夜赶工,将各色珍稀食材化作造型精美的糕点与佳肴,绣房的绣娘们飞针走线,为寿宴准备着华贵的锦缎装饰“姑娘们,加快点。”
夜幕渐深,墨叙处理完手中的事务,便来到了谢清嘉的住处。他轻轻推开房门,看到谢清嘉正坐在窗前,望着窗外的明月发呆。
“清儿。”墨叙轻声唤道。
谢清嘉转过头,看到墨叙,脸上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容:“殿下,你来了。”
墨叙走到谢清嘉身边,伸手将她轻轻抱起:“走,带你去个好地方。”
谢清嘉有些惊讶,但还是乖乖地靠在墨叙的怀里“殿下,要带我去啊呀。”
墨叙没说话,眼睛执着着。
墨叙运起轻功,抱着谢清嘉飞到了房顶之上。清凉的夜风拂过两人的脸庞,明月高悬在夜空中,洒下一片银辉。
“我在此邀请你,一同与我赏月。”墨叙心悦之情“今日的月光不知为何如此美,明明是你在我身边。”谢清嘉认真的看着墨叙。
两人坐在房顶上,静静地望着月亮。
墨叙将谢清嘉搂得更紧了,轻声说道:“清儿,有你在我身边,真好。”
谢清嘉:“嗯。”
谢清嘉靠在墨叙的肩头,微笑着说:“墨叙,明日就是你的生日了,我希望你能永远怡然自乐的。”
墨叙低头看着谢清嘉,眼中满是爱意:“只要有你陪着我,我就会很开心。”
两人就这样依偎在一起,享受着这宁静而美好的夜晚,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彼此。
谢清嘉突然想起幼时听过的传说,从发髻取下一根银簪,在瓦片上划出浅浅痕迹:“听说对着月光刻下心愿,月老的红线会系得更牢。”
墨叙见他认真的模样,也拿起簪子,在他刻画的并蒂莲旁补上展翅的凤凰,两道银光在月光下交缠,如同他们的命运紧紧相连。
墨叙:“我从来不分种族区别,我只认你是我的爱人。”
第二天,阳光明媚,金色的阳光洒在皇宫的每一个角落。
墨叙的皇兄、皇弟们等众人早早地便来到了宫殿,为墨叙庆祝二五岁的生辰。
宫殿内张灯结彩,热闹非凡。众人围坐在桌旁,桌上摆满了各种美味佳肴和精美的点心。
其中一道名为“蟠龙戏珠”的菜肴尤为瞩目用金丝酥面盘成栩栩如生的巨龙,龙眼处嵌着浑圆的夜明珠,在烛光下流转着神秘光晕。
众人一边品尝着美食,一边谈笑风生,气氛十分融洽。墨叙坐在主位上,看着身边的亲人和故交,心怀忻怿,志意盈然。
“墨叙,今日是你的生辰,祝你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皇兄站起举起酒杯,微笑着说道。
“是啊,墨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