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通关文牒,那也有可能不过是倭人伪造!臣世代忠良。”少保现出忠臣的样子,以为他是能过关,可他太小看墨叙了。
“忠良?”墨叙被他逗笑了,疯笑的看着他,墨叙将密信甩在少保脸上,密信上是朱砂批注的“裂土封王”四字擦过他惊惶的眼“你私调京营,与敌国书信往来那么久,连倭首印鉴都在此,有何狡辩!”
“求陛下念在师生情分,莫中了宵小离间之计!”他猛然叩首,额头撞得金砖作响。
御史看不下去了突然出列:“既如此,敢问少保,为何您私宅暗格里藏着倭刀?”在御史的加入俩人吵了起来。
“那是……那是为陛下演练兵法所用!”少保声音愈发尖锐,有些许破防“老臣是赤诚,日月可鉴!定是有人觊觎臣的太保之位,想取而代之”少保太自恋了,也不会狡辩。
少保不把墨叙放在眼里“是你!定是你为了邀功。”少保随便指了个人就在那乱说。
这下墨叙也算彻底生气了“够了!”墨叙突然起身,冕旒剧烈晃动,“传旨——着三司会审,若再有半句狡辩,诛灭九族!”墨叙不想看见他了,非常的伤脑筋。
“还是清儿好,从不让朕生气。”墨叙内心还是觉得他的清儿是最好最乖的。
这时刑部侍郎发言他发髻凌乱,“臣有要事奏!圣上你收养的清儿根本不是什么良善之人,他...他是魔族余孽!”
“他此番遇刺,极有可能是魔族内部争斗!陛下,此人留不得啊!”刑部侍郎越说墨叙就想在看小丑一般。
“留不得?”墨叙缓缓起身,玄色龙袍拖曳在地,周身威压如实质,走到侍郎面前“赵侍郎,你的消息倒是灵通啊。”
“朕的人找了整整三日都未查到线索,你却知晓得如此清楚?”墨叙当然知道谢清嘉是魔族,但不是余孽,是墨叙的清儿。
刑部侍郎额间渗出冷汗,不敢直视面前的墨叙:“臣...臣也是偶然发现...”
“偶然?”墨叙双目亦红疯笑道,“谢清嘉自小被朕养大,他是什么人,朕比任何人都清楚。”不过刑部侍郎也有罪“倒是你,三日前刚与礼部尚书密会,昨日又收了靖王府的礼单。”
刑部侍郎脸色瞬间惨白:“陛下明察!这都是...”
“够了!”墨叙猛地掀翻案几,茶盏碎裂的声响惊得殿外侍卫齐刷刷跪地,“传朕旨意,算了。”墨叙不想说了直接提起刑部侍郎的脖子,他的用力,“!”一个声音。
“刑部侍郎的脖子,断了。”墨叙这一次惊吓到了众臣,这下无人敢说话了。
“若再有人敢诋毁谢清嘉半句,杀无赦!”墨叙的声音很下,殿内和殿外都能听见。
宫外雷声轰鸣了一下,墨叙握紧玉佩,低声呢喃:“清儿,等朕。”大呼“谁敢动你,朕要他们血债血偿。”
“退朝!”墨叙猛地甩袖,青玉阶前跪着的满朝文武皆是一颤。
刑部侍郎的尸被扔了,龙靴踏过满地狼藉,墨玉扳指擦过案几边缘,檐角铜铃在暴雨中疯狂摇晃,廊下伪装臣服的锦衣卫齐刷刷单膝跪地,却无人敢抬头直视墨叙眼底翻涌的风暴。
“备马!”墨叙扯开玄色龙袍的领口,腰间玉带硌得肋骨生疼。他抓过侍卫递来的思君剑,剑锋出鞘三寸,映出他通红的眼——那是谢清嘉亲手打磨的佩剑,此刻却没能护得住人。
“陛下,雨势太大!”贴身太监哆哆嗦嗦举起明黄伞盖,却被墨叙一脚踹翻在地。
墨叙翻身跨上御马,溅起的泥水扑在大臣们精心打理的朝服上,身后传来此起彼伏的惊呼与劝阻,却都被他甩在风里。
暴雨浇透了龙袍,墨叙握紧缰绳狂奔,鬃毛扫过他冰冷的手背。
他眼前不断闪过谢清嘉重伤倒地的模样,“殿下有你可真好,我真的很喜欢你。”在墨叙脑海中重复中。
“他还在养心殿等朕。”墨叙苦涩之情。
“赵庸...”墨叙咬牙切齿,剑刃劈开雨幕,“还有幕后黑手...朕要你们,生不如死。”
养心殿的朱漆门槛还淌着积水,墨叙浑身湿透的身影刚转过回廊,便僵在原地——廊下谢清嘉裹着墨色披风,苍白的手指死死攥着衣摆,绷带渗血的腕间,还系着他遗落的那枚龙纹玉佩。
墨叙:“清儿。”
“陛下,你身上是怎么了,怎么全是血。”谢清嘉声音发颤,墨叙踉跄着扑进他怀里。
墨叙喉间腥甜翻涌,伸手要揽住人,却在触及对方腰间伤口时猛地顿住“对了,清儿还有伤,不能…”
谢清嘉:“白…她说,我是魔你终有一日会杀了我。”
“胡说!”墨叙身上全淋湿了,发间还滴着水,混着未消的杀意,“谁敢动你,朕就…”
“怕再也见不到陛下。”谢清嘉睫毛上凝着泪,墨叙触碰他紧蹙的眉峰。
“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