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凤烛早已经燃尽,凌晏柏率先醒来,他缓缓睁开眼,鼻尖萦绕着墨叙身上熟悉的龙涎香,感受着腰间紧实的臂膀,嘴角不自觉地笑了笑。
他轻轻动了动,想要起身却被墨叙搂得更紧。墨叙缓缓睁开眼,眼底带着刚睡醒的朦胧,声音沙哑却温柔:“醒了?不再睡会儿?” 他问道。
凌晏柏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慵懒:“不了,想起你说今日有我想见的人,便睡不着了。” 他好奇地追问,“到底是谁呀,竟让哥哥如此神秘 。”
凌晏柏:“快说吧。”
墨叙轻笑,伸手刮了下他的鼻尖:“急什么,待会儿你便知道了。先起身梳洗,他们估摸着也快到了 。”
凌晏柏:“好。”
两人起身,宫人早已在外等候,捧着温水与衣物进来。
凌晏柏换上一身月白色的衣服,头发便用玉冠束起,很是俊朗清雅;墨叙则身着明黄色龙袍,很有帝王的威严。等梳洗完毕后,两人并肩前往御花园的凉亭,那里已备好早膳 。
刚走到凉亭外,便听见熟悉的说话声。凌晏柏脚步一顿,眼中满是惊喜——只见沈知砚身着一身青衣,身姿挺拔地站在亭中,身旁的凌明曦穿着淡粉色长裙,发间别着支珠钗,两人并肩而立,郎才女貌,格外登对 。
凌晏柏:“这是!”
“阿姐!砚哥!” 凌晏柏快步上前,语气难掩激动。他没想到,墨叙说的两人竟是沈知砚与凌明曦 。
凌明曦笑着走上前,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柏儿,大婚也不早点告知我们,若不是墨叙派人送信,我们还被蒙在鼓里呢 。” 她的目光落在凌晏柏与墨叙相握的手上,眼底满是欣慰,“如今看到你寻得良人,阿姐便放心了 。”
沈知砚也走上前,笑着打趣:“这不是当年总往我砚台里倒蓝草汁的小柏儿吗?如今都成镇北侯,还娶了帝王,真是出息了 。” 话虽带着调侃,眼底却满是真诚的祝福 。
凌晏柏脸红了红,想起儿时在尚书房的趣事,忍不住笑出声:“砚哥还提那些事,当年你不也总抢我的琉璃弹珠吗 ?” 四人相视一笑,儿时的打闹与情谊,都化作此刻温馨的回忆 。
墨叙看着三人熟络的模样,眼底满是温柔。他伸手示意众人坐下,宫人适时端上早膳,精致的点心与温热的茶水摆满了桌子。
凌明曦端起茶杯,看向凌晏柏与墨叙,语气带着郑重:“柏儿,墨叙,今日我与知砚前来,一是为了给你们送上祝福,我们也是成婚,也是一家人 。” 她与沈知砚相视一眼,眼中满是情意——当年的冤家,如今竟成了相伴一生的夫妻,真是应了那句“冤家路窄”,却也缘分匪浅 。
沈知砚也端起茶杯,语气真诚:“我与明曦在此祝你们新婚快乐,往后岁岁相伴,风雨同舟,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会与你们并肩同行 。”
凌晏柏与墨叙对视一眼,心中满是感动。凌晏柏端起茶杯,与他们碰了碰杯:“多谢阿姐,多谢砚哥。有你们的祝福,我们定能守住这份幸福 。”
墨叙也点头,语气带着感激:“往后西棠若有需要,还望你们多多相助 。”
四人边吃早膳边闲聊,从儿时的趣事聊到如今的生活,笑声不断。凌明曦说起当年凌晏柏在墨池里把沈知砚拽下水的糗事,沈知砚也不甘示弱,提起凌晏柏被小马掀翻的狼狈模样,凉亭内满是欢乐的气氛 。
不知不觉,日头渐渐升高。凌明曦与沈知砚起身告辞:“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了,往后有空,常去我们府中坐坐 。”
凌晏柏与墨叙送他们到宫门口,目送着他们的马车远去,才缓缓转身回宫 。
走在回宫的路上,凌晏柏忽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墨叙,眼底满是笑意:“哥哥,明日就是中秋了 。” 他想起昨夜梦中的桂花与墨叙的祝福,心中满是期待,“我们说好的,要一起赏月,一起吃桂花糕,一起度过每一个中秋 。”
墨叙伸手握住他的手,与他紧紧相扣,语气带着温柔的笃定:“好,明日我陪你去御花园的桂花树下,我们一起赏月,一起吃你最爱的桂花糕,还要一起喝桂花酿 。”
“往后的每一个中秋,每一个日夜,我都陪在你身边 。”墨叙说道。
凌晏柏心中一暖,伸手搂住墨叙的腰。
回到寝宫后,凌晏柏靠在窗边,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嘴角始终挂着笑。墨叙走到他身边,从身后轻轻拥住他:“在想什么?笑得这么开心 ?”
凌晏柏:“嗯,我在想。”
凌晏柏转过身,搂住他的脖颈:“在想明日的中秋,在想往后的日子。有哥哥在,我觉得每一天都是甜的 。” 他凑近墨叙,在他唇上轻轻一啄,“哥哥,你说我们明日要不要在桂花树下摆个小宴,就我们两个人,安安静静地赏月 ?”
墨叙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