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口早已挤满了前来送行的百姓,他们手持花环与酒盏,眼中满是期盼与担忧。当凌晏柏与墨叙并驾齐驱,缓缓行至城门下时,人群中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
“陛下万岁!镇北侯万岁!”
“一定要平安归来啊!”
墨叙勒住马绳,抬手示意众人安静。他目光扫过一张张质朴的脸庞,语气带着坚定的力量:“大家放心,朕与镇北侯定会率领三军,大胜归来!定护西棠山河无恙,护百姓安居乐业!”
凌晏柏:“一定会平安归来。”
百姓们闻言,再次欢呼起来,欢呼声震耳欲聋。凌晏柏侧头看向墨叙,眼底满是笑意,他扬声开口,声音透过寒风传遍四方:“我西棠儿郎,从不惧战!此战,我们必赢!定让魔族血债血偿!”
“必胜!必胜!必胜!”
三军将士齐声高呼,声浪滔天,震得地面都微微颤抖。
人群中,几个百姓凑在一起,低声议论着。
“没想到圣上竟然也要亲自出征,这可是天大的事啊!”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中年汉子感叹道。
旁边的青年挠了挠头,一脸不解:“你傻呀,边境都乱成这样了,圣上岂能坐视不管?这可是关乎西棠存亡的大事,圣上肯定要亲自坐镇!”
“可。”
“可我听说,圣上武力平平,平日里只在宫中处理政务,哪懂什么打仗啊?”另一个老者皱着眉头,语气带着担忧,“我真怕圣上在战场上有个万一……”
青年连忙摆手,压低声音:“老人家,可别乱说!圣上心思深沉,说不定只是不想外露实力呢?再说了,有镇北侯在,肯定能护好圣上!我只希望,不管是圣上、镇北侯,还是这些将士们,都能平安归来。”
老者叹了口气,点了点头:“是啊,只盼着这场仗能快点结束,大家都能好好过日子。”
凌晏柏将百姓的议论尽收耳底,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他知晓,自己魔族尊主的身份绝不能在此刻暴露——一旦让百姓知道他们敬仰的镇北侯竟是魔族,定会引发恐慌,甚至可能动摇西棠的根基。所以,此战他必须收敛,装作寻常武将一般,凭借自身的武艺与谋略领兵作战。
更何况,他早已察觉,此次魔族来袭,并未派出真正的主力,领头的不过是个普通的魔将。这显然不是终点,更大的人魔大战还在后面。他必须在此次战役中稳住局势,为西棠争取更多的时间,做好万全准备。
大军浩浩荡荡地朝着边境进发,日夜兼程。十日后,终于抵达边境的云漠城。此时的云漠城早已一片狼藉,城墙之上布满了刀剑的痕迹,城内的百姓大多流离失所,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凌晏柏与墨叙刚入城,便接到探马回报:魔族大军已在城外三十里处安营扎寨,明日一早便会发起进攻。
当晚,中军大帐内,凌晏柏与墨叙召集众将议事。帐内烛火摇曳,映照著一张张凝重的脸庞。
“元帅,魔族来势汹汹,兵力强盛,我们该如何应对?”副将周凛拱手问道,语气带着几分急切。
凌晏柏走到沙盘前,指尖指着云漠城周边的地形,语气冷静而清晰:“云漠城西侧有一处峡谷,名为‘断魂谷’,谷内道路狭窄,易守难攻。明日交战,我们可佯装不敌,将魔族大军引入谷中,再派一支精锐从两侧夹击,定能一举破敌!”
众将领纷纷点头,眼中露出赞同之色。墨叙站在凌晏柏身旁,目光扫过众将,语气带着威严:“各位将领,此战关乎西棠存亡,朕希望大家能同心协力,奋勇杀敌!若有临阵脱逃者,军法处置!”
“但也要小心。”墨叙说道。
“末将遵命!”众将领齐声应道,声音铿锵有力。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城外便传来了魔族大军的号角声。凌晏柏与墨叙率领大军出城迎敌,两军在城外的平原上对峙。
魔族阵中,一个身形魁梧的魔将手持巨斧,厉声喝道:“凌晏柏,识相的就速速投降,否则,今日便让你们西棠大军全军覆没!”
“……”
“哦,是吗?”
凌晏柏勒住马绳,目光冰冷地看着那魔将,语气带着不屑:“就凭你,弑永军听令,给我杀!”
“杀!”
随着他一声令下,西棠大军如潮水般冲向魔族阵营。两军瞬间厮杀在一起,刀剑碰撞的声音、士兵的呐喊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响彻云霄。
战场上,凌晏柏手持长剑,身姿矫健,所到之处,魔族士兵纷纷倒地。
而墨叙的身影,则让西棠的将士们大跌眼镜。此前,宫中的传文一直说圣上武力平平,只懂政务,可此刻的墨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