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脸色白了白,却仍想做最后的挣扎:“尊主!您怎能如此执迷不悟!墨叙不过是个人类,他迟早会老去、会死亡,而您是永生的魔族尊主!您难道要为了一段短暂的情爱,放弃永恒的权力与寿命吗?”
“……”
凌晏柏:“老吗?”
“老去又如何,死亡又如何?”凌晏柏语气温柔了几分,眼底的红慢慢的变成了深情,“只要能与他共度此生,哪怕只有短短几十年,我也要陪着他。”
他转身,朝着宫苑外走去,语气带着最后的警告:“我不想再看到你出现在我和墨叙面前。若你敢伤害他分毫……”
“……”
影瘫坐在地上,看着凌晏柏离去的背影,眼中满是不甘与绝望。他知道,今日之事已无法挽回,只能暂时退去,再寻机会 。
凌晏柏走出宫苑,刚转过拐角,便见一道身影站在前面。墨叙眼睛泛红,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手中紧紧攥着那枚刻着两人名字的玉佩,显然是刚从暗处走出来 。
“柏儿。”
“柏儿……”墨叙声音带着几分沙哑,还有难以掩饰的心疼,“你都知道了,对不对?”
凌晏柏心中一紧,快步上前,伸手将墨叙拥入怀中,动作轻。语气带着几分自责与愧疚:“对不起哥哥,一直瞒着你。我也是最近才察觉到不对劲,还没来得及告诉你……”
墨叙靠在他怀中,轻轻摇头,伸手紧紧抱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我都听到了。柏儿,我不管你是谁,是镇北侯也好,是魔族尊主也罢,你都是我墨叙的人。我只是心疼你,为什么你的一世,还是与魔族牵扯不清,要承受这些……”
他抬起头,伸手抚上凌晏柏的脸,轻轻擦拭着他眼底残留的红,语气满是温柔:“别太累了,柏儿。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陪着你。我们一起面对,好不好?”
凌晏柏心中一暖,他低头,吻上墨叙的唇,动作轻柔而虔诚,带着无尽的眷恋与坚定。月光洒在两人身上,为他们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晕 。
“唔。”
“好。”凌晏柏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却满是笃定,“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唔…………唔。”
“柏儿轻点。”墨叙说道。
“好。”
两人相拥在一样,身后是寂静的宫,身前是彼此的深情。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寝宫。凌晏柏缓缓睁开眼,身边的墨叙还在熟睡,脸上带着安稳的笑意。他轻轻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初升的朝阳,眼底满是坚定。
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变强,不仅要护好墨叙,还要护好这西棠的万里河山。他要以凌晏柏的身份,守护好自己想要守护的一切 。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内侍的声音:“陛下,镇北侯,尤大人在外求见,说有要事禀报。”
凌晏柏回头看了眼熟睡的墨叙,轻轻为他掖好被角,然后转身走出寝宫:“让尤大人去御书房等我。”
御书房内,尤习情见凌晏柏进来,连忙上前,递上一份密报:“侯爷,这是刚从边境传来的密报。魔族似乎有异动,近日频繁在边境活动,还扣押了我们西棠的商队。”
凌晏柏接过密报,快速浏览着,他将密报放在案上,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传令下去,加强边境的防御,密切关注魔族的动向。另外,派人去和魔族交涉,要求他们立刻释放商队,否则,别怪我西棠不客气!”
“是!”尤习情拱手领命,却又犹豫了一下,“侯爷,魔族势力强大,我们……”
凌晏柏:“没事。”
“放心。”凌晏柏打断他,语气带着坚定,“我不会让他们伤害西棠的百姓,更不会让他们影响到陛下。这件事,我会处理好。”
尤习情看着凌晏柏眼中的坚定,心中安定了不少,连忙退了下去 。
凌晏柏坐在案前,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陷入了沉思。魔族这是不肯善罢甘休,想要逼他回去。可他绝不会如他们所愿。他必须尽快想办法,彻底解决魔族的威胁,还西棠一个安稳,也给墨叙一个安稳 。
就在这时,墨叙端着刚温好的茶走了进来。他将茶盏放在凌晏柏手中,顺势坐在他身边,语气带着关切:“在想什么?是不是边境出了什么事?”
凌晏柏抬头,看着墨叙,心中的烦躁瞬间消散。他伸手握住墨叙的手:“没什么大事,只是魔族在边境有些小动作。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墨叙点了点头,没有多问,只是伸手揉了揉他的眉心:“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凌晏柏心中一暖,笑着将他拥入怀中:“有你这句话,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