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叙(2)
黑色的宫殿、还有无数魔族子民跪地高呼“尊主”的场景 。

    “……”

    凌晏柏:“又来了,怎么回事。”

    “到底……是什么?”凌晏柏低声呢喃,眼底满是困惑。他试图抓住那些破碎的记忆,可刚一触碰,便觉得头痛欲裂,只能作罢 。

    小猫窝在竹篮里,悄悄抬眼望着凌晏柏的背影,心中坚定地想:尊主,您别急,我会一点点唤醒您的记忆。待您想起一切,您便会知道,您不仅是西棠的镇北侯,更是统领魔族的尊主,这世间,唯有您才配得上至高无上的权力 。

    回宫后的日子,凌晏柏的变化愈发明显。他处理政务时,手段愈发凌厉果决,对待那些敷衍塞责的官员,不再像以往那般留有余地,而是毫不留情。

    朝堂上的官员们都暗自心惊,只觉得镇北侯像是变了个人,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

    “……”

    墨叙:“柏儿。”

    墨叙看着凌晏柏的变化,心中虽有疑虑,却并未多问。他知道凌晏柏心中藏着许多事,既然凌晏柏不愿说,他便选择相信。只是偶尔,他会看着凌晏柏与小猫相处的模样,觉得有些陌生——凌晏柏对待小猫的态度,又不一样了。

    这日午后,凌晏柏坐在御书房的软榻上,小猫窝在他的膝头,他一边抚摸着小猫的脊背,一边看着奏折。墨叙端着点心走进来,便轻声问道:“可是奏折上有什么棘手的事?”

    凌晏柏抬头看向墨叙,眼底闪过一丝猩红,快得让人无法捕捉。他勾了勾唇角:“不过是些地方官员贪赃枉法的小事,派人去查便可。倒是哥哥,今日怎么有空过来?”

    墨叙将点心放在案上,走到他身边坐下,伸手想去揉他的头发,却被凌晏柏抓住手腕。凌晏柏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力道却不容挣脱,他抬眸看向墨叙:“哥哥,这般亲近,若是被朝臣看见,怕是又要议论了。”

    墨叙心中微微一怔,凌晏柏的语气与动作有点陌生,可他看着凌晏柏眼底的笑意,又觉得是自己多心。他无奈地笑了笑:“你啊,如今倒是越来越在意旁人的眼光了。”

    “我们几日后就大婚了。”墨叙说道“这点不用在意。”

    凌晏柏松开他的手腕“不是在意,只是觉得,有些事,该由我说了算。”

    小猫在他膝头轻轻蹭了蹭,心中默念:尊主,您已经渐渐显露,再过不久就一定。”

    几日后,宫中举办宴会,宴请文武百官。

    凌晏柏身着墨色的衣服,腰间系着镇北侯的令牌,与墨叙并肩而立,接受百官的朝拜。

    宴会进行到一半,一位官员借着酒意,上前奏请墨叙广纳后宫,为皇室绵延子嗣。

    墨叙还未开口,凌晏柏便率先上前一步,目光如寒刃般扫过那位官员,语气带着几分冰冷:“陛下早已说过,此生唯有我一人,后宫永不设立。大人屡次提及此事,是觉得陛下的话不算数,还是觉得我这个镇北侯好欺负?”

    凌晏柏:“嗯?”

    那位官员被凌晏柏的气势震慑,顿时酒醒了大半,慌忙跪地求饶:“臣……臣失言,请陛下与镇北侯恕罪!”

    凌晏柏冷哼一声,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念在你初犯,今日便饶了你。若再有下次,休怪我不客气!”

    百官见状,纷纷低下头,不敢再言语。墨叙看着凌晏柏的背影,心中满是疑惑——凌晏柏的语气与神态,有点绝非一个镇北侯该有的气场 。

    宴会结束后,两人回到寝宫。

    墨叙忍不住开口问道:“柏儿,你今日……是不是有些不一样?”

    凌晏柏转身看向墨叙,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又被慵懒的笑意取代。他伸手揽住墨叙的腰,将他拥入怀中,语气带着几分蛊惑:“哥哥,我只是不想有人打扰我们的生活。你放心,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

    墨叙靠在他怀中,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度,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他轻轻点了点头:“我信你。”

    凌晏柏抱着墨叙,眼底却闪过一丝猩红。他低头看着墨叙,心中忽然涌起一股陌生的情绪——对墨叙的眷恋也越来越大。他知道,自己体内的某种东西正在苏醒,而这一切,或许都与那只小猫有关 。

    “……”

    凌晏柏:“这事,定是一半为那猫有关。”

    小猫窝在寝宫的角落,看着相拥的两人,眼底闪过一丝冷光。它心中默念:尊主,您快恢复吧,快恢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