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鲤心想:“怎么回事。”
白鲤:“为什么我心跳。”
那一刻,白鲤的心跳骤然加快,看着他专注修补书的侧脸,眼底泛起温柔的涟漪。而尤习情垂眸时,恰好看到她很红的耳朵,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他不想再与这个女子错过。
秋意渐浓时,知书阁的后院种满了菊花。那日白鲤来阁里时,尤习情正坐在菊丛旁的石桌前,手里拿着一本新抄的话本。见她走来,他起身相迎,将话本递过去:“这是我闲来无事抄的《西厢记》,里面夹了几张菊花笺,你若喜欢,便拿去吧。”
白鲤接过话本,指尖触到书页间的菊花笺,展开一看,上面写着“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她抬头时,正撞见尤习情紧张的目光,他的耳尖泛红,声音带着几分颤抖:“白姑娘,自初见,我便记挂着你,这四年里,我时常想起你当年在房檐上的模样。如今重逢,我才明白,有些缘分是躲不掉的。”
“……”
尤习情:“那个,白鲤。”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我可以爱你吗?你允许我爱你吗?”
秋风拂过,吹得菊花簌簌作响。白鲤握着话本的手微微收紧,眼眶渐渐湿润。
她想起西域那夜的月光,想起书阁里的午后,想起他为她修补书籍时的温柔——这些画面在脑海里交织,最终化作一声轻细却坚定的回应:“我允许。”
尤习情愣了片刻,随即狂喜地握住她的手。指尖传来的暖意让他确信,这不是梦。他从怀里取出一支银簪,正是当年在西域看到她戴过的款式:“这是我托人在西域定做的,今日终于能亲手为你戴上。”
白鲤微微低头,感受着银簪插入发髻的重量,抬头时,恰好看到尤习情眼底,与十四年前西域的月光,一模一样。
“后来呢?”殿内的年轻官员忍不住追问,眼中满是向往。尤习情轻笑:“后来我便求了媒人,上门提亲。白鲤的父母见我虽无官职,却有几分才学,又对她真心,便应允了婚事。成婚那日,她穿着大红嫁衣,手里捧着我抄的《西厢记》,说要把我们的故事,也写成一本话本。”
众人听得入神,凌晏柏看向墨叙,眼底带着笑意——原来尤习情看似沉稳,也有这般柔情的一面。墨叙握住他的手,在桌下轻轻捏了捏,低声道:“日后我们也去西域,看看当年尤习情与白鲤相遇的地方。”
尤习情接着说道:“成婚第十年,陛下登基,有人征召我入朝。我本不愿为官,是白鲤劝我:‘你有治国之才,若能为百姓做事,便是大善。’我才决定入宫。这些年,她在府中打理家事,时常为我抄录奏折,若没有她,我也难有今日。”
话音刚落,殿外忽然传来脚步声,一名侍卫躬身进来:“陛下,尤夫人派人送来一篮点心,说是给各位大人尝尝。”众人看去,只见侍卫手里端着一篮桂花糕,糕点上印着“知书阁”的字样。
尤习情拿起一块桂花糕递给凌晏柏:“这是白鲤最擅长的点心,凌先生尝尝。”凌晏柏接过,入口清甜。墨叙看着他嘴角沾着的糕点碎屑,伸手轻轻拭去,动作自然又亲昵:“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凌晏柏:“真的很好吃。”
“哥哥。”凌晏柏问道“你也尝一尝。”
“甜食虽好吃,但还是要少吃点。”墨叙提醒道。
殿内响起低低的笑声,户部尚书打趣道:“陛下对凌先生这般体贴,日后若是有了故事,定要比尤大人的更动人。”凌晏柏脸红了,却没有避开墨叙的手,反而轻轻握住——他忽然想起春猎时心里的念头,或许,他想护着墨叙,想与他并肩,本就是最自然的心意。
凌晏柏心悦道:“好,定是个惊艳绝世的。”
凌晏柏看向墨叙问道“哥哥,你说是吧。”
墨叙:“嗯。”
夜渐深,庆功宴渐渐接近尾声。官员们陆续告辞,尤习情走在最后,回头时看到墨叙正为凌晏柏披上披风,他微微一笑,转身离去——有些缘分,从初见时便注定,无论跨越多少岁月,总能在恰当的时机。
尤习情:“白鲤,夫君定要征个好名。”
尤习情:“到时候,就接你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