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凌晏柏却像是没听见一般,不仅没有减速,反而更加用力地夹紧马腹,马匹顺着陡坡疾驰而下。墨叙无奈,只能紧随其后,小心翼翼地控制着马匹,生怕凌晏柏出事。
陡坡下是一片开阔的雪地,凌晏柏勒住马,转身看向追上来的墨叙,嘴角扬起一抹张扬的笑:“哥哥,怎么样?我的骑术,不比你差吧?”
“……”
墨叙:“怎么样。”
墨叙翻身下马,快步走到凌晏柏身边,伸手握住他的手腕,语气里带着几分后怕:“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若是马匹失蹄,后果不堪设想!”
“柏儿。”墨叙问着。
“下次别再这样了,好不好。”墨叙语气中带着点慌乱。
凌晏柏看着墨叙紧张的模样,心里忽然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喜欢看墨叙因为他而慌乱的模样。这种感觉让他觉得,自己不再是那个只能被墨叙保护的人,他也能牵动墨叙的情绪,也能让墨叙依赖他。
“我知道分寸,”凌晏柏轻轻挣开墨叙的手,翻身下马,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我不会让自己出事的。毕竟,我还要护着你呢。”
墨叙:“护着我吗!”
墨叙愣了一下,看着凌晏柏眼底的坚定,心里忽然泛起暖意。他知道,凌晏柏正在慢慢改变,正在从那个需要保护的人,变成能与他并肩、甚至能护着他的人。这种改变,让他觉得既欣慰,又有些好笑——他家柏儿,好像越来越不服输,越来越想“当家作主”了。
凌晏柏回答:“当然。”
两人在雪地里漫步,。
凌晏柏忽然看到远处的雪地上有一串奇怪的脚印,脚印很大,看起来不像是普通的猎物。他弯腰仔细查看,眉头微蹙:“这好像是熊的脚印。”
墨叙也凑过来查看,点了点头:“确实是熊的脚印。看脚印的大小,应该是一只成年黑熊。这附近应该有熊窝,我们得小心些。”
凌晏柏却眼底一亮,语气里带着几分兴奋:“不如我们去会会这只黑熊?若是能猎到黑熊,今日的春猎,定能让所有人都刮目相看。”
墨叙看着他兴奋的模样,无奈地笑了笑:“你啊,总是这么好胜。黑熊凶猛,不比其他猎物,稍有不慎就会受伤。我们没必要冒这个险。”
“我不怕,”凌晏柏抬头看向墨叙,眼底满是坚定,“我有能力保护自己,也有能力保护你。再说,若是连一只黑熊都对付不了,以后怎么帮你平定朝堂之乱,怎么护着你。”
“而且我们……”凌晏柏想起了以前“还杀过白虎。”
墨叙看着凌晏柏,心里忽然软了下来。他知道,凌晏柏的好胜,不仅仅是为了赢,更是为了证明自己,为了能更好地护着他。这种心意,让他无法拒绝。
“好,”墨叙点了点头,从箭囊里抽出几支特制的箭矢,递给凌晏柏,“这些箭矢上涂了麻药,若是遇到黑熊,先射它的腿,让它失去行动能力,再射它的要害。”
“记住,一定要小心,若是情况不对,立刻撤退,不要逞强。”墨叙提醒道。
凌晏柏接过箭矢,郑重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哥哥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两人顺着脚印的方向前行,越往深处走,林木越茂密,空气也越寒冷。
凌晏柏走在前面,脚步轻盈而坚定,墨叙跟在后面,目光紧紧盯着凌晏柏的背影,时刻准备着在他遇到危险时,第一时间冲上去保护他。
不多时,两人便听到了前方传来的熊吼声。凌晏柏示意墨叙停下,自己则小心翼翼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靠近。透过林木的缝隙,他看到一只体型壮硕的黑熊正趴在雪地上,啃食着一只死去的野猪。
凌晏柏深吸一口气,缓缓抽出箭矢,搭在弓上。他屏住呼吸,瞄准黑熊的后腿,猛地松手——箭矢破空而出,精准地射中了黑熊的后腿。黑熊吃痛,猛地抬起头,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朝着凌晏柏的方向扑来。
墨叙见状,连忙抽出箭矢,瞄准黑熊的另一条后腿,再次射出——箭矢精准地射中了黑熊的另一条后腿。
黑熊失去了行动能力,踉跄了几步,便倒在了雪地上,愤怒地咆哮着,却再也无法扑向两人。
凌晏柏趁机冲上前,抽出腰间的匕首,朝着黑熊的要害刺去。黑熊发出一声凄厉的咆哮,便再也没有了动静。
凌晏柏站起身,擦了擦脸上的雪粒,转头看向墨叙,嘴角扬起一抹张扬的笑:“你看,我做到了。”
墨叙快步走上前,用手擦了下凌晏柏脸上的血迹,语气里带着几分后怕,却又满是欣慰:“你做到了。我的柏儿,越来越厉害了。”
凌晏柏看着墨叙眼底的赞赏,心里忽然泛起一股强烈的欲望——他想让墨叙更依赖他,想让墨叙更需要他,想让墨叙知道,他不仅能与墨叙并肩,还能做墨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