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嵩:“这……”
李嵩被凌晏柏说得哑口无言,身旁的一名官员见状,连忙开口,试图挽回局面:“你也别得意!谁不知道你每天跟在陛下身边,像个女子一样撒娇卖乖,不过是靠着这点手段讨好陛下罢了!”
“就是!”另一名官员也跟着附和,“堂堂男子,却整日黏着陛下,一点风骨都没有,简直丢尽了读书人的脸!”
凌晏柏听到这话,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他看着四人,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我在我妻子面前撒娇,又如何?夫妻之间,本就该有温情,难道非要像你们一样,对着自己的伴侣也冷言冷语,才算有风骨?”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嘲讽:“还是说,你们是看我能在妻子面前撒娇,心里急眼了?毕竟,不是谁都能有一个真心待自己的伴侣,也不是谁都有资格在伴侣面前展露脆弱。”
“你!”那名官员被说得脸色涨红,手指着凌晏柏,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凌晏柏:“还有。”
凌晏柏继续说道:“你们总觉得我在陛下身边很弱,觉得我离不开他的庇护。可你们有没有想过,我这‘弱’,或许是装的?”他眼神一凛,语气变得凌厉,“在朝堂上,我能为陛下出谋划策,在私下里,我能陪他谈心,缓解他的压力。”
“我能在他面前示弱,也能在他需要时挺身而出。你们呢?你们只会在背后诋毁他人,遇到事情只会逃避,连在伴侣面前坦诚都做不到,又有什么资格来评判我?”
李嵩脸色发青,他没想到凌晏柏不仅言辞犀利,还敢如此直白地戳破他们的心思。他咬了咬牙,冷声道:“你少在这里强词夺理!陛下不过是一时新鲜才护着你,等新鲜劲过了,你看看谁还会护着你!到时候,你连我们都不如!”
凌晏柏:“哈哈哈!”
“是吗?”凌晏柏看着李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就算陛下真的不护着我,我也有能力立足。可你们呢?你们靠着某人的余荫,在朝堂上混吃等死,一旦某人的势力被彻底清除,你们连立足之地都没有。到时候,是谁不如谁,可就不一定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墨叙的声音伴随着风声传来:“柏儿!你在哪里?”
凌晏柏听到墨叙的声音,眼底的凌厉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温柔。他勒住缰绳,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喊道:“我在这里!”
李嵩:“不好。”
李嵩:“是陛下。”
李嵩四人听到墨叙的声音,脸色瞬间变得慌乱。他们没想到墨叙会来得这么快,若是被墨叙撞见他们围攻凌晏柏,后果不堪设想。四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正准备策马离开,却被赶来的墨叙拦住了去路。
墨叙勒住马匹,目光扫过李嵩四人,最后落在凌晏柏身上,语气带着关切:“柏儿,你没事吧?他们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凌晏柏摇了摇头,走到墨叙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我没事,就是他们刚才说了些不好听的话,被我反驳回去了。”
墨叙:“……”
墨叙转头看向李嵩四人,脸色冷得像冰:“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在猎场上围攻凌先生,还敢对他出言不逊!是谁给你们的胆子?”
墨叙:“是没人了吗!”
李嵩四人连忙翻身下马,跪在地上,声音颤抖:“陛下息怒!臣等只是和凌先生玩笑,并无恶意,还望陛下明察!”
“玩笑?”墨叙冷笑一声,“用言语诋毁朝廷重臣,这也叫玩笑?你们是不是觉得,有余荫护着,朕就不敢动你们了?”
听到那几个字,李嵩四人的身体猛地一颤,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他们知道,墨叙这是已经查到了他们的底细,今日之事,怕是难以善了。
凌晏柏看着跪在地上的四人,轻声对墨叙说:“哥哥,今日是春猎,不宜动怒。不如先让他们起来,等春猎结束后,再慢慢处置他们也不迟。”他知道,墨叙今日是故意引他们出来,若是现在就处置了他们,反而会打草惊蛇,让幕后之人逃脱。
墨叙明白凌晏柏的意思,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冰冷地对李嵩四人说:“今日看在柏儿的面子上,我暂且饶了你们。若是再我朕发现你们对柏儿不敬,或是有其他不轨之心,定不轻饶!还不快滚!”
李嵩四人如蒙大赦,连忙磕头谢恩,起身策马离开,连头都不敢回。
看着李嵩四人仓皇离去的背影,墨叙握住凌晏柏的手,语气带着心疼:“刚才他们是不是对你说了很多难听的话?你别往心里去,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凌晏柏笑着摇了摇头:“我没有往心里去,他们说的那些话,根本伤不到我。再说,我也反驳回去了,让他们吃了瘪。”他顿了顿,抬头看向墨叙,眼底带着笑意,“我刚才还对他们说,我能在你面前撒娇,他们羡慕不来。”
墨叙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