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叙点头,目光落在凌晏柏的脸上,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嗯,都一样。”
墨叙:“柏儿。”
墨叙看着他:“走吧。”
凌晏柏笑了笑:“好。”
挂完牌子,一行人往姻缘会的深处走。路边有卖花灯的摊子,凌晏柏拉着墨叙停下来,选了个兔子形状的花灯:“哥哥,我们买这个吧!晚上可以去河边放。”
“嗯。”
“好。”
墨叙付了钱,将花灯递给凌晏柏:“柏儿”他低头,看见凌晏柏的指尖沾了点花灯上的金粉,便伸手替他擦掉,手指的温度让凌晏柏微微的颤了颤。
析灼华和谢砚辞走到一个卖香囊的摊子前。谢砚辞拿起一个绣着艾草的香囊,放在鼻尖闻了闻:“这个好闻。”
析灼华拿起同款的另一个,付了钱递给谢砚辞:“给你。”他记得谢砚辞从小就喜欢艾草的味道,小时候在求缘日,谢砚辞就曾给他送过一个艾草香囊。
谢砚辞接过,将两个香囊都挂在腰间:“我们一人一个。”
析灼华的耳朵微红,却没反驳,只低声道:“好。”
阮望舒和郁昭棠走到一个画糖画的摊子前。阮望舒指着一个凤凰形状的糖画:“棠儿,你看那个,像不像你画里的凤凰?”
郁昭棠点头,从袖中摸出铜钱:“老板,要那个凤凰的。”他知道阮望舒喜欢凤凰,去年他画的《凤栖棠》,阮望舒愣是挂在书房看了一个冬天。
楚蘼千和齐颂简走到一个卖茶点的摊子前。楚蘼千拿起一块桂花糕,递给齐颂简:“尝尝这个,人间的点心,比天上的有趣。”
齐颂简咬了一口,甜香在嘴里化开:“好吃。”他又拿起一块,喂到楚蘼千嘴边,“师尊也吃。”
楚蘼千笑着张口,眼底的温柔几乎要将齐颂简融化。
一行人走到姻缘会中心的戏台前,台上正演着《牛郎织女》。众人找了个茶棚坐下,凌晏柏点了壶桂花茶,又要了几碟点心:“大家都尝尝,这家的桂花糕是京城最好的。”
墨叙替凌晏柏倒了杯茶:“慢点吃,没人跟你抢。”他看着凌晏柏腮帮子鼓鼓的样子,像只偷吃东西的小老鼠一样,忍不住笑了。
墨叙温柔笑了笑:“真像小老鼠啊。”
凌晏柏:“哪有?”
谢砚辞拿起一块海棠酥,递给析灼华:“你尝尝这个,甜而不腻。”
析灼华接过,咬了一口,确实好吃。他看着谢砚辞的手指沾了点酥皮的碎屑,便伸手替他擦掉。
阮望舒拿起一块杏仁糕,喂到郁昭棠嘴边:“昭棠,你最爱的杏仁糕。”
郁昭棠张口咬住,眼底带着笑意:“你也吃。”他拿起一块,递到阮望舒嘴边,两人相视而笑,眼里只有彼此。
楚蘼千看着齐颂简专注看戏的侧脸,伸手替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累不累?要不要靠在我肩上歇会儿?”
齐颂简摇摇头,往楚蘼千身边靠了靠:“不累,师尊,你看台上的织女,长得真好看。”
楚蘼千笑了:“再好看,也不如你。”
齐颂简的脸瞬间红了,往楚蘼千怀里钻了钻:“师父又取笑我。”
“哪有。”
戏演到一半,凌晏柏忽然拉着墨叙站起来:“哥哥,我们去那边放花灯吧!听说河边的灯都快摆满了。”
“好。”
墨叙点头,跟着他往河边走。析灼华和谢砚辞也站起身,阮望舒和郁昭棠、楚蘼千和齐颂简也跟了上去。
河边果然摆满了花灯,各式各样的花灯在水面上飘着,凌晏柏将兔子花灯放在水面上,看着它慢慢飘远,眼里满是欢喜:“哥哥,你看!它飘得好远!”
墨叙:“我看看?”
“嗯是很远呢。”
墨叙从身后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嗯,像我们的日子,会一直走下去。”
凌晏柏转过身在墨叙的唇上印了个吻:“会的,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墨叙也回了吻:“嗯,在一起。”
析灼华和谢砚辞放了个莲花形状的花灯。谢砚辞看着花灯飘远,轻声道:“愿我们,像这花灯一样,稳稳当当,一路向前。”
析灼华握住他的手,手指在他的手背上很轻:“会的。”他低头,在谢砚辞的额上印了个吻,动作很轻柔。
阮望舒和郁昭棠放了个凤凰形状的花灯。阮望舒看着花灯飘远,笑着对郁昭棠说:“棠儿,你看这凤凰,像不像我们?”
“嗯。”
郁昭棠点头,往阮望舒怀里靠了靠:“像。”他伸手,在阮望舒的唇上印了个吻。
楚蘼千和齐颂简放了个玉兔形状的花灯。楚蘼千看着花灯飘远,轻声道:“颂简,不管你转世多少次,我都会找到你。”
齐颂简握住